第4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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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了酒的皇帝抱着他哭,那是他所见过的对方唯一一次失态。
  那一回,任玄恍惚明白,或许秦疏就是没有所谓的真面目,或许那些都是秦疏。
  爱可以是真的,恨也可以是真的。
  当年,他千里投奔落难中的秦疏,那之后,秦疏从来视他肱骨之臣。
  可今晚,当他亲身试过站在秦疏的对立面后,任玄又有了新的结论。
  这狗皇帝,确实有那么一点可怕。
  任玄摊开手里的纸条,上面一串名字,熟的不熟的,排队等着他加班。
  秦疏这家伙,搞情报的本事,比那陆行川还离谱。
  纸条排在第一的倒霉鬼,赫然用朱笔画了圈。
  任玄将纸条塞回怀里,幽幽一叹,他明白秦疏的意思。
  行吧,又是我,独自加班。
  ···
  温宅,任玄深夜到访,开门的不是温从仁,而是个任玄从未见过的青年。
  不仅是这世人没见过,哪怕是上一世也没有印象。
  那青年喊温从仁夫子。
  好家伙,人比人得死,这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探花郎,温从仁不过十六岁,就已经开宗立派了。
  任玄并不怎么怕这位少年天才,温从仁这位天才属于典型的朝堂透明人,一辈子也就在人生的最后关头,在皇子府上混上了个位置。
  啥用没有,秦疏后期那性子,杀的儿子能凑出一桌麻将来。
  任玄开口,懒得绕圈子:“听说温大人白日去了卢府?”
  温从仁点头,毫不避讳:“卢大人乃我恩科老师,原想着明日再去叨扰,谁料他老人家另有要事。”
  卢节是今年科举的主考官,按规矩,新科进士们见了他都得喊老师。
  借口漂亮,逻辑严密。可惜任玄不讲究所谓的情理,他取出一卷竹简:“劳烦温大人把刚才的话再写一遍。”
  温从仁扫了一眼,轻笑道:“验心简,作伪者将受反噬,大人可有刑部的批文?”
  任玄目光灼灼回望:“假的才会反噬。任某没有批文,大人也可以不写。”
  不写——就是心虚,他并不需要太多细节。
  温从仁摇头笑起,从容提笔,一蹴而就。
  内容与所述不差分毫,而温从仁神色如常。
  任玄收起竹简,拱了拱手:“叨扰了,天晚露重,大人早些歇息。”
  望着任玄的身影远去,守在温从仁身后的青年快步上前。
  神色关切:“夫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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