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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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城,这世上最为森严的武禁之地,任玄讨不到半分好处。
  他被按下地上卸下了关节,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筋挛,任玄咬紧牙关,仍是痛出了一身的冷汗。
  头上的那块破布罩被摘掉时,任玄看到了始作俑者。
  要不是嘴还被堵着,任玄已经骂出来了。
  妈的狗皇帝!老子早晚宰了你!!
  奈何关节被卸了,他被一左一右两个武官反拧着手臂,才能勉强跪在秦疏面前。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眼前的皇子已经不复白日的平和模样:“任将军深夜从卢府出来,是否该给小王一个解释?”
  解释个屁!
  任玄咬着牙冷汗直冒,形势比人强,该低头时且低头:“都是王爷的计划——殿下不信——可亲去王府问过。”
  秦疏的脸色有所缓和:“王叔?”
  秦疏摆摆手,左右随即松开了对任玄的桎梏。
  任玄拧着接回去的手腕,疯狂给自己降着火————不能动手,这狗东西是天命。
  盯着他的秦疏仍是等着下文,任玄并不纠结,索性将秦怀璋与他的计划和盘托出。
  秦疏若有所思:“鸿门宴啊——皇叔既然没通知我,我也就不多问了。”
  屁!你个狗东西都问完了。
  无视掉任玄愤愤的眼神,秦疏自顾自继续着:“辛苦将军劳心劳力,今日之误会,小王来日补偿将军。只提醒将军一点,今天来找卢节的不只将军。”
  秦疏抵过名单一张:“希望对您有用。”
  第40章 老秦家的塑料亲情
  无边的夜色很快掩去了秦疏一行的背影,盯着视线尽头的一片黑暗,任玄似有所思。
  他知道秦疏很会演。秦疏在他皇叔面前,从来表现的乖巧无害,单纯的跟个小白兔一样。在陆溪云面前,又能游刃有余的锋芒暗藏,或隐忍,或包容,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厘。
  连对着自己最重视的人都在演,爱可以是假的,恨也可以是假的。
  任玄从未看透过这位上位者的真面目——他目之所及,皆是精雕细琢后的皮相,而非剖心见骨的真章。
  他最接近秦疏的那一次,大概是陆溪云死的那一次。
  那日,兴许是雪太大了,皇帝穿了件白衣出去。
  可没有用,秦疏杀了人,身上全是血。
  夜半的时候,秦疏找上他,平静的问他想不想喝酒。
  平静的就像白日里青石渡口河水为赤的屠戮与他无关。
  平静得仿佛那染上衣角、溅上眉间的、皆非血渍。
  任玄想酒应该是比杀人管用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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