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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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流枫自己,如果他不是0,他可能也会喜欢上白连城。
  问你呢?你怎么不回答我。楚温没有得到回答,更感诧异了,但也帮着流枫找顾之洲,又用手电照了一遍四周。
  没有,你家小洲洲不在这里。
  流枫撇了撇嘴,无奈又环视了一圈,只能走出去。
  屋内很快又恢复成了一片寂静。
  而柜子内却是一片慌乱。
  顾之洲的手还覆在傅翳的唇部,堵住了他的话语,连带着还有粗/粝却逐渐热烈起来的呼吸声。
  傅翳钳制着他的手腕,双眼一片血红。
  男人宽厚的手掌越握越紧,皮肤之间因为剧烈的挤压,发出了嘶嘶的响声。
  顾之洲疼得抿了抿唇:...他的好大儿这又是怎么了?
  他定睛的注视着傅翳,每每与这一片血红对视,都像是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住了一般。可是顾之洲也不害怕,或者准确的说比起害怕,诧异更多一些。
  上回搂着他睡觉的傅翳也是这般。
  只不过当时顾之洲给傅翳定义是:好大儿发烧了所以意识不清醒,做了什么事或许自己都不知道。
  而现在傅翳却是清醒的,身上也不冷,看上去也不像发烧。
  而他却还是舔了他!
  顾爸爸:......
  我想要静静。
  这种行为在傅骜的身上也存在过,或者说现在也依然存在。傅骜好像尤其喜欢自己的后脖颈,或叼或咬或抱....每每总是站在他的身后,问能不能咬他。
  而顾爸爸能怎么办。
  儿子生病了,就得身体力行、当牛做马的治!
  这是每位爸爸如山般广阔巍峨的父爱,也是身为咸鱼不能和反派硬钢的求生欲。
  看来,生病的不仅仅是傅骜一个人啊。
  傅翳原来也病了,但是这是什么病呢?傅骜是不咬人就会死的病,那傅翳呢?
  钳制着顾之洲手腕的傅翳在舔过他手掌心之后就后悔了!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怎么能够舔顾之洲?!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体内的需求像是岩浆,滚滚而来根本难以阻挡。
  傅翳皱着眉与顾之洲望过来的视线对焦,终是唤回了理智,又重重的甩开顾之洲的手腕。
  顾之洲:......
  你捂我嘴干什么?傅翳很生气,不过倒不是气顾之洲,而是气自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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