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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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如跳楼机一般的经历,让一切都尘埃落定下来的顾之洲无比的累。
  天边的月亮亮如白昼,时间提醒他该睡觉了,明天还有一天的课。
  顾之洲颓唐的离开了地下室,在大门关上的一刻又回头望了一眼,昨晚乃至一白天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梦,醒来一点也不敢动!
  是真的不敢动!
  他睨了一眼还躺在客厅的全员,他们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睡得那叫个香甜,仿佛不会被任何事物所打扰。
  顾之洲叹了一口气,他一点也没有经历再把他们叫醒问问情况了,改天再说吧。
  他百无聊赖的想着,缓缓地踱上了楼,回到了他与傅拓野的卧室,大门一关,二话不说准备先洗个澡,结果刚放完水、泡进去没多会儿,顾之洲就沉沉的睡去了。
  在他的呼吸逐渐平稳的一刻,一条金色的尾巴从墙面缓缓地伸了出来,掀起浴袍包住了顾之洲,将他身上一丝一毫的纷呈水珠全部擦净,然后环着他的腰将他送到了床上,拉过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额头上血淋淋的一道赤红已然结痂,衬着少年昳丽的脸白如凝脂。
  巨尾在空中愣怔了片刻,冷萃的尾鳞随之轻轻抚上,像是绵软的呼吸一般吹拂而过,少年的睫羽微动,落在眼睑下的阴影跟着颤抖,像是蝴蝶振翅般美丽。
  辛苦你了。有声音从耳边传来,又仿佛近在身边。
  不辛苦,
  少年随之呢语,金色的巨尾因为这一声怔了一秒,随即急速撤下。
  撩起的微风下被子轻轻颤动着,而下一刻,即将消失的尾巴便被少年温热的手掌握住了,然后顺势往上一提,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一条腿都跟着贴了上去。
  顾之洲!你....傅拓野大惊。
  不辛苦,少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自顾自的喃喃着,搂紧了怀中的尾巴,亲昵般的蹭了蹭,呼吸逐渐平稳,仿佛他从未说过这句话。
  而在顾之洲的睡梦里,这句话其实还有下半句:
  不辛苦...那TM谁辛苦?!!
  *
  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从客厅的黑暗中传来,傅翳那张厌弃至极的混血俊脸渐渐在光中展露,口中咬着绷带的一角,面无表情的给自己已经被缠成木乃伊似得胳膊打了一个死结。
  脖颈处的绷带被喉结顶起,上下鼓动了一下。
  随着脚步声的传来,全员装睡的傅家好大儿们一个翻身,全体起立。
  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笑个屁啊!老子快被你们咬死了!傅翳冷着张脸,僵硬的很。
  傅绮笑着舔了舔嘴角,又被嘴角的黑青刺激的蹙了下眉:不错啊,老五,反应挺快,在男妈妈下地下室之前就跑路了。
  傅翳:准确的说老子是在他刚醒的时候就上来了,看见眼前的一幕差点瞎了。
  是么,昨晚是谁着男妈妈那么紧啊,是哪只蛇宝宝啊。傅盛破天荒的也跟着笑了声。
  昨晚是昨晚,蛇身本来就不清醒,我要知道他是男妈妈,你看我会不会碰。傅翳道。
  他一贯阴翳冷淡,对这种翻脸不认人的事,大家早已习以为常。
  毕竟冬眠、蛇身、化形期间的傅翳就是和平时的傅翳不一样,一个意识混沌,一个意识清醒,在意识混沌时一切皆有可能发生,可意识一旦清醒,他又是那个恐怖如斯的阴翳男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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