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打细算_6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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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雨忽然凑过来,严肃地问我,“安然,你骂我干吗?”
  我不屈不挠地瞪他,“你哪只耳朵听见我骂你了,我提你的名字了吗?哪有到处捡骂的,你真是……唔…”
  一副嘴唇封住我所有没数落完的话,暮雨不由分说地把一身泡沫的我揉进怀里,吻得急切而粗鲁。
  我甜蜜又不甘地推拒换来更深入的掠夺,不过很快我便失去反抗的动力,反正被吻得很舒服。
  刚刚才纾解过的身体仍异常敏感,一吻结束时,我发现自己的欲望再次抬头,而暮雨也硬硬地抵在我腿根。
  “喂,好了,放手!”我徒劳地挣了几下。
  “为什么?”暮雨问。
  你看不出来吗?我瞥了他一眼,嘀咕着说,“才做完的好不好……又……”
  “安然,”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拥的更紧,抵在腿根的触感炙热鲜明,他用蛊惑又不容辩驳的语气说道,“你说的,有你在,不用忍……”
  是吗,我说过吗?我怎么老说这种自掘坟墓的话。
  暮雨没有给我多少自责懊悔的时间,便将我拉入另一场沉溺迷乱。
  本来我是打算次日上午就回L市的,却因为头天的纵欲而体力不支,拖到了下午。火车票只有硬座了,于是我一路靠着暮雨的肩膀睡了过来。
  在此之前和在此之后,我有过很多次的旅行,去更远更出名的地方,看更美更奇异的风景,只是那些经历就像水面的浮光掠影,回忆时带着许多似是而非。唯一一处印在心上就是这个小地方的这片碧海蓝天,还有那些亲昵和本该天长地久的誓言。
  很多年后我都在庆幸或者憾恨,在我最纯白的岁月遇到那个正当最好年华的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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