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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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轻薄之举,到他手里居然做得如此理不直气也壮。
  他抱着她突然一转身,本想将她丢到榻上,哪成想她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连带着他自个儿也一同栽了下去。
  得亏她反应快,别开了脸,温热的唇擦着她的耳垂过去,还是令她呼吸一滞。
  重黎磕到了膝盖,只听得结结实实的一声动静,疼得他直呲牙,心怀恼怒地支起身,撞入眼中的却是她捂着脸,依旧能瞧见的红透的耳根。
  那双染着湿漉的桃花眼正从指缝间偷偷瞄他,似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抿紧了唇,连喘息都放轻了不少。
  他蓦然一怔,怒气被冲得荡不知去了何处,往日那些游刃有余的回嘴也都跟哑巴了似的,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了。
  脑子里忽地闪过了零星的模糊记忆,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好像
  好像什么时候,她也是这般捂着脸躺在他身下,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他脑子里嗡然一声,忽然就乱了。
  云渺渺趁机将人一把推开,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打了个趔趄,居然撞到了桌角。
  “我我去想个法子。”她慌张地避开,去橱柜里翻出出几只枕头,在石榻间堆成了排。
  “你这是做什么?”他狐疑地打量着这排枕头。
  本就不算宽敞的石榻硬生生给隔成了两边,瞧着就怪挤的。
  她轻巧地蹿到了里侧,合衣躺下,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活像个要下锅的春卷儿。
  她指了指中间这排枕头,道:“您睡另一边吧。”
  说罢,便背过了身,面壁而眠。
  重黎瞧着怪好笑的,他要真有那个心思动她,一堆软踏踏的枕头管什么用?拿来给她垫腰吗?
  他脱下碍事的外袍,尽管心中不满,最终还是躺了下来。
  这石榻的确小,他一人睡脚都是悬空的,分了一半给她,平躺着就跟被捆着似的束手束脚,试探了一番,还是侧过了身,反手挥灭了桌上的油灯。
  他晓得她此刻没睡,却不晓得她是几时睡着的。
  望着黢黑的房梁,久久无眠。
  遥岑已找寻多日,余鸢依旧音信全无。
  他不确信这是否也与无尽和玄武有关,但余鸢一直在丹乐宫静养,又怎么会与那二人扯上干系?
  霓旌提醒他云渺渺之前中毒之事,或与余鸢有关。
  老实说,他是不愿信的。
  余鸢不知云渺渺是谁,谈不上加害。
  但近来种种,祸乱不休,余鸢失踪前同他说的那些话,逐渐令他心生动摇。
  这动摇又被强行按捺住,被他抛诸脑后,不去细想。
  宁可相信这是巧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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