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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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老板本应坐在首席,接过女儿女婿的敬酒才是, 结果,被李彦锦这一跪, 他竟吓得哧溜一声, 险些从椅子上滑到地上。
  “贤婿莫急, 有什么委屈,我给你做主!莫哭莫哭,我……我我,我帮你揍二娘几下出气……”谢栋冲闺女一瞪眼, 还抬手在她肩头轻轻拍了两下。
  智通等人无语以对……
  地上跪着的李彦锦倒是疑惑地“啊”了一声, 顺势还抬起头来,看向自家疑似抽疯的岳父。
  他这一抬头, 房中顿时一静。
  转瞬,哄堂大笑声就险些掀翻了屋顶……
  “啊哈哈哈!”智通伸手指着徒弟的脸,笑得话都说不出来。
  李长奎捂着肚子,笑得直喘。
  李长仓是个已婚人士,毕竟要多些经验。他看着李彦锦脸蛋上非常对称的四个指印,死死咬住牙齿,才没有笑出声来。
  这,这分明是被媳妇给拧脸了啊,哈哈哈哈!
  李彦锦臊眉搭眼地跪在堂中,过了片刻,才硬着头皮道:“昨晚帐子里进了两只蚊子……二娘帮我……捏死了……”
  “啊哈哈哈哈!!!”智通笑得活像只疯狗。
  谢沛尴尬地挠了挠脸,她真不是故意的。那地方被猛地烫了一家伙,她没把李彦锦拍到墙上去,就已经够可以了……只是揪住某人的脸蛋,使劲朝两边扯了扯,有什么嘛……
  “爹,喝茶!”谢二娘眼神发虚地不敢看李彦锦。
  李彦锦举起茶杯,生无可恋地也跟着喊了声:“爹,喝茶吧~~”
  胖老爹努力维持住那可怜的一份端庄,好笑的同时,也如同闺女一般,泛起了愧疚同情之意来。
  想当年,贞娘最多也只拿鸡毛掸子抽过他屁股两次。这出门见人的脸面,可从没挂过一点伤诶……
  李彦锦起床后就发现了自己脸上独特的彩妆,虽然已经抹了些活血的药膏,但谢神力留下的印子,岂是那么容易褪去的?
  想到过两天,这红印只怕还要变成紫印、黑印,李彦锦就开始考虑,要不要给自己弄个面具戴两天算了……
  不过,新婚之夜要只是挨揍了的话,他今早指定不能这么平静。
  昨夜,二娘被烫到了之后,他为了戴罪立功,就想用凉水给她敷一敷。
  后来因为担心那位置沾凉水太多,对女子不好,李小郎灵机一动,直接就用了最方便也最接近人体体温的……某种水……
  谁知道,这舔了……咳,这敷了一会,竟引来了源头活水……
  再后来,小两口就没功夫扯皮拉筋了。
  李小郎羚羊挂角地轻轻一抛,红烛稳稳当当地插回到大红的烛台上。
  喜桌上,烛光双映;幔帐中,玉股交缠。花蕊轻绽,欢愉漫过了微痛;光电溅射,驰骋不知疲倦。
  春宵易逝,几十年没这么痛快过的李某人,哪怕顶了一脸的指印,一夜过后,心里竟没存住一丝火气。
  反正都是自己人,丢个脸,怕啥?
  李彦锦心态极佳地敬了茶,坦然接受了老丈人和娘子的愧疚,心里觉得自己好像还赚到了……
  谢家的喜事过后,很快左邻右舍就都听说,谢老板打算回祖籍去请个族谱回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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