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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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商泊云有时候很吵;
  这是陈彻说的。但商泊云自忖打球时是沉默派,唯有进球的动静才大。又譬如陈彻话多且密,被同学投诉的次数最多。
  3.江麓暗恋商泊云,因爱生恨。
  这句话还没写完,商泊云就先笑了出来。
  “想得挺美。”
  如果真这样,也不至于江麓只把他当床伴了。
  预设密密麻麻写了半张纸,求解的过程比他想象中难。
  商泊云无意识地转着手里的笔,仰头看向窗外。
  九年前的星星比后来的稠且亮,自创业之后,商泊云在夜里有闲暇去看的璀璨,是满城灯火。
  不管怎么样,明天又能见到十七岁的江麓。
  他很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这种执着贯穿了高中的数学题,大学的实验课,创业时碰到的所有挑战与风险,和江麓在“一起”的每一次。
  而十七岁的江麓对于即将到来的“麻烦”一无所知。
  指针过十二点,商红芍女士终于对完了账,看着收益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超市开在居民区最外边,附近有长洲附中,还有一堆租了学区房的家庭,借着地段,生意好得不得了。
  商红芍女士积攒了不小的财富,最近在筹谋买几个新的商铺。
  她趿拉着拖鞋往后屋走,一抬头,自家儿子的卧室灯还通亮。
  “真努力啊。”商女士打了个呵欠,这会儿终觉困意沉沉,而商熊猫已经在商泊云脚边睡得肚皮朝天了。
  第06章
  草稿纸上写满了和江麓有关的问题,商泊云没等来十七岁的早晨,就从江麓的公寓里醒来了。
  灯没开,窗帘里隐隐约约透出一点天光。
  果然是梦。
  商·唯物主义战士·狗子当然知道人不能回到过去——起码现在还不能。
  但这个梦里,高中的他和江麓有另一种可能,因此醒来后的失落感也就格外清晰。
  “醒了?”
  江麓的声音有点哑。
  实际上,江麓在和商泊云一道躺下后就开始后悔——
  他觉得自己有点依赖这种缓解焦虑的方式了。
  既然注定不能有“健全”“正常”的关系,床伴这种约定也无法长久,所以为什么要在事后还有那种近乎温存的时刻呢?
  商泊云和他不一样。
  这是江麓的认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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