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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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粟气得要死,他却完全报复不了,或者更准确一点来说,他的报复对于江珩译来说只是挠痒痒。
  掐江珩译的手臂,除了让他手疼之外没有一点好处,用脚踢江珩译,江珩译一点反应都没有,任由他随便踢踹。
  搞到最后,江珩译无怨无悔地背着去怀粟他们的小灶台上吃饭,又让怀粟坐在他大,腿上接受他的喂饭。
  用勺子吹凉熬好的鸡汤,送到怀粟粉嫩的唇瓣上,江珩译看到怀粟闭紧着嘴巴,不愿意不喝。
  沉默了一会,江珩译低头看了一眼勺子,亲自去掉鸡汤的飘的一小层黄色的鸡油,再送到怀粟的嘴边。
  见怀粟依旧不喝,江珩译也不生气,极度有耐心地从锅里拿出一只鸡肉最嫩最好吃的地方递给怀粟。
  怀粟不接,江珩译就把鸡腿上的肉全部人撕碎,拌入饭里面直直地喂给怀粟。
  怀粟看了看对方严肃的神情,好像他不吃就要撬开他的嘴巴塞进去,只能默默吃了起来,最后那一碗鸡汤还是被逼着喝了。
  知道怀粟昨晚上受了累,江珩译心疼怀粟就自己出门去种地,他将门锁得死死的,一点缝隙都露不出来。
  怀粟看了一眼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门,觉得一晚上过去了,他就变成了被江珩译圈养的小媳妇。
  想到这里,怀粟撅了撅他的小嘴,认命地回屋打算睡觉,补充体力。这时,门口突然出现敲门声,以及一道高昂的男声。
  “江哥,你在家吗?不在的话,我进来了。”
  对方嘴上客气询问,他实际上的举动却在疯狂地弄着门,试图闯入。
  …………
  听说江珩译每天都会背着怀粟去田里,韦定林老早就在他们必经的村头守株待兔一般地等着他们。
  江珩译越是当宝贝圪塔一样的看怀粟,韦定林越是心痒痒的,对怀粟有着深深的迷恋。
  在村头的石头边上,韦定林蹲坐在上头,看到只有江珩译一个人,韦定林无趣地离开,转身去了江珩译家里。
  刚走到江珩译家附近,韦定林就看到了一个精瘦而猥琐的男人正准备硬撬开门,韦定林急忙地走进。
  在认出对方的刹那间,韦定林立马大声嚷嚷阻止说道:“李狗二,你爸叫你呢。”
  “你在这干啥呢?”
  李狗二看到韦定林,身体一震,他像是老鼠见到了猫,慌乱地点头,扭头就跑路了,生怕韦定林追上他。
  李狗二心虚的模样,让韦定林忍不住朝已经撬开的门看去,他一把推了门,就看到怀粟正拿着扫把的头对着他。
  韦定林挑了一下眉,怀粟看向对方发了他的小脸,扫帚的头也始终没有落下去,因为怀粟突然想到了韦定林昨天说的命案。
  察觉出怀粟的不对劲,对方爽朗地笑了一下,他故意靠近怀粟,说道:“江珩译今天破天荒的没带他的小宝贝出门,你是跟他闹矛盾了吗?”
  怀粟沉默不言,他只是盯着看着韦定林,犹豫了好一会,怀粟才舔舐了一下唇瓣小声小气地对韦定林说道:“你昨天……和我哥哥说的王家儿子死是什么意思哦。”
  “小傻子也好奇啊。”韦定林似乎没有想到怀粟会问他这个,但这也给他一个绝妙的启发。
  “你想知道啊。”搓了搓长满厚茧的指腹,韦定林朝怀粟的方向点了点他坚毅的唇瓣,说道:“啧,少点松嘴的东西。”
  怀粟盯着他,粉白的鼻翼上突然闻到了对方身上的烟味,怀粟就以为韦定林是想要吸烟。
  努力思考了一下,怀粟回忆着家里好像没有烟,于是对韦定林软软地说道:“我去买回来。”
  语音刚落,韦定林就见到怀粟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他的脑海中回味着怀粟走之前说的那句“买回来。”,冷不丁地顶了顶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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