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怀延寂不意外怀粟不是他们的亲弟弟,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也早就预判会这一天。
  怀戊敬的想法是正确的,怀延寂确实早就知道怀粟是假少爷的身份,甚至还故意隐瞒。
  怀延寂是在很小的时候,在家族的一次抽血中通过血型推测出来的,但当时,他看着检查报告,只是冷着脸改掉了怀粟的血型。
  因为揭穿怀粟,对他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况且那个时候,怀延寂的目的只是想把怀粟养废,把怀粟当做一个挡箭牌,一个能够吸引怀戊敬所有的注意力、埋到深处随时会爆炸的地雷。
  他只要稍微和怀戊敬争夺怀粟,怀戊敬就会对怀粟的执念越深,接着,他就会为了怀粟背叛所有,抛弃所有。
  那么剩下的权力、金钱都会是他的,哪怕真的弟弟回来,对他的威胁力也很低。
  一个低贱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永远比不是精英教育,父母就算是亏欠,也不会把家族给他。
  怀延寂微微低头看向铺满毛绒的地面,瞥见了怀粟光着莹白脚趾正在慢慢地被拖走,他泛白的脚板冷冰冰的,在绵软的毛毯上留下了如小猫爪一般的印记。
  关注到怀粟圆润的脚趾,怀延寂掩盖住了他眼底的漆黑与沉寂,他的脑海莫名产生了一个念头。
  他想把怀粟抢过来,像不久之前照顾怀粟一般,用他宽大而粗粝的手掌捂暖怀粟冷透的小脚。
  怀延寂捏紧了他的手心,试图将这个可恶的念头彻底捏碎。
  可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
  怀延寂想,可能是从发现怀粟脸颊上的牙印开始的。
  他可以养废怀粟,让怀粟当一个只会扬武耀威的漂亮笨蛋,却不希望有人教坏怀粟,因为那是不一样的,怀粟被教坏了,就会逃离他的掌控。
  其实,怀粟现在离开,本质上也会彻底摆脱他的控制。
  怀延寂想到了这一点,他察觉到自己的掌心默默冒起了汗,他好像变了,他的计划正在渐渐地脱离他的手心。
  怀延寂下意识往怀粟雪白脚踝上移动的视线瞬间挪开,他努力地稳住自己的心神。
  怀延寂完全不敢看怀粟,他害怕怀粟那双单纯而无辜的眼睛,更怕自己会跟怀戊敬一样被困住,控制不住自己拉怀粟回来。
  他是疯了才会和怀戊敬这个蠢货做一样的事情。
  他会因为怀粟疯?放弃他苦心经营的一切?
  不——
  绝对不可能。
  …………
  被赶出了家门,怀粟身上没有一分钱也无处可去,他唯一能够去的地方,或许就是学校。
  碍于怀粟身份戳破事发突然,加上学校的收费一般都是一个学年,学校倒是成为一个较好的归处。
  再者,怀粟之前在校的时候,校长为了讨好他,给他单独安排了一个休息的宿舍。
  怀粟把行李放在宿舍里,早上的第一堂课已经过去了。
  饥饿与疲惫交加,怀粟捏着仅剩几百块钱的饭卡,朝教室的方向走去,他的心里惆怅不已。
  怀粟想着,他被揭穿的事情,是在大早上发生的,校内可能依旧不知情,他也许还可以在校安稳的度过一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