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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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嬷嬷屈了屈膝,语气轻松着回了声:“得了孔大公子这句话,我心中就算有了底了。”
  说话间,锦鸢自外面进来,向着赵非荀屈膝请安,赵非荀抬手免了她的礼,锦鸢这才走到嬷嬷身边,唤了声姚嬷嬷。
  姚嬷嬷和蔼着看向她,应了声。
  两人又就着家宴一时说了一会儿,姚嬷嬷退下忙去,拨云领着几个小厮送来晚膳。
  服侍着赵非荀用过晚膳后,两人各去洗漱。
  锦鸢身上来了好事,只简单擦洗了下,等回了主屋,赵非荀仍未出来。
  她晚上吃的有几分撑着,这会儿站在条案前站着写大字消食。
  手中抄写的仍是声律启蒙。
  在青州府时两人都忙,识字进度放缓,但她每日练字的功课却没有落下。
  且又是跟着赵非荀的字写的。
  提笔行文间,已隐隐有两三分他的恣意潇洒。
  只不过缠绵温柔之意更甚。
  她今晚抄写的顺手,一口气写到了‘春日园中莺恰恰,秋天塞外燕——’
  后面二字让她顿笔。
  恰好赵非荀从耳房出来。
  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带出些耳房里氤氲的热气,站在锦鸢的身后,将她一并包裹,双手前伸,将人轻轻带入怀中。
  热意迅速从身后散开。
  这般随意却又亲昵的动作,令锦鸢的面庞微微发红。
  “怎么不写了?”
  赵非荀出声询问。
  他个子高,声音自头顶温和的传来。
  锦鸢垂眸,指了下字帖上的一字,问道:“大公子,这字念作什么?”
  赵非荀看了眼,念出读音来,右手掌住锦鸢握着毛笔的手,带着在一旁写下两字,“衣容切,念做雍。”
  锦鸢跟着念了声,追问道:“雍有何解?”
  她好学,遇到不识字的字总喜欢追根溯源。
  赵非荀在他面前,素来是个有问必答的先生。
  “雍字多作优雅大方、神态从容,也有融洽之意。但在这句话话中,则是有和谐婉转鸟鸣声的意思,与前面半句的莺恰恰对仗工整。”
  “莺恰恰、雁雍雍……”
  锦鸢在口中念了一回,再想着这句话的意思。
  春日黄莺,秋日大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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