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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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吞眯起了眼睛。
  她与赵玄同的关系太微妙了。
  赵玄同明面上没有出手, 抓不到任何把柄,暗地里却给吴吞使了不少绊子。吴吞蛰伏了五年, 好不容易机会来了, 他抛出假血翡,想在矿区做掉她。没想到, 赵玄同竟亲自下场, 借着将军的由头, 买走了那块石头。
  那一刻, 他是真的慌了。
  吴吞转过身, 眼神阴鸷:“她父亲当年,也是一个人,差点把吴家掀翻。”
  “那不是没掀成嘛。”周兆安嘲笑,“最后死得不明不白。”
  吴吞盯着他看了几秒,却让周兆安后背一凉。
  “但林至简,比她父亲还要疯, 今天解石的事,还没让你长记性?”
  吴吞没再说话,只是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酒。
  吴吞也没指望他能办成事。他摆摆手:“你先回去。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那两百万,我会从别的地方补给你。”
  周兆安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谢谢吴叔!那我先走了!”
  周兆安走了,门关上后,吴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雪茄燃了一半。
  .
  二楼贵宾室的门紧闭着。
  这是一间完全隔音的套房,厚重的窗帘拉了一半,夕阳的余晖散落进来铺在地上。
  素琳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姿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今天换了身月白色刺绣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种水极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莹光。
  丹拓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椅上。
  他穿着传统的理甸服饰隆基,深蓝色面料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样。五十出头的年纪,鬓角已见霜白,但五官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俊朗。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此刻正静静地看着素琳,看不出情绪。
  “好久不见。”丹拓先开口,声音温和,带着学者特有的沉稳。
  “三年了。”素琳轻声回答,“上次见,还是在令尊的葬礼上。”
  丹拓弯了弯唇,那笑容有些苦涩:“你记得很清楚。”
  “该记得的,我都记得。”素琳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不该记得的,我也没忘。”
  这话里有话。
  丹拓沉默了几秒,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你身体还好吗?”他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心,“听说去年冬天又病了。”
  “老毛病,不碍事。”素琳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微偏着头说,“倒是你,肩上担子重,要多保重。”
  两人像老朋友一样寒暄,但每一句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二十多年的时光,早就把曾经亲密无间的关系,磨成了现在这种礼貌而疏离的客套。
  “我知道你是为了批文来的。”丹拓终于切入正题,放下茶杯,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所有人催得很急,部里压力也很大。”
  他话说得很客套,并没有听出别的意思。
  素琳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水头清澈,是吴吞去年从拍卖会上为她拍下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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