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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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再为这种人分神,天下鲜食的决赛在即,还有镖局的那个单子,都需要我们好好做准备。”
  “至于他,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吧。”
  他们口中的李守稻在跟李麦秋打了一架后,收拾了东西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院。
  李守稻攥着简单收拾的包袱,脚步踉跄地冲出小院,身后还隐约能听见李麦秋气急败坏的怒骂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傍晚的冷风刮在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凉意,他一路快步疾走,脑海里乱成一团,不断浮现着李婉清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没有愤怒,没有斥责,只有一片淡淡的惋惜,那眼神比李麦秋的怒骂更让他心慌。
  他下意识停下脚步,靠在巷口的老槐树上,胸口剧烈起伏,心底再一次冒出一丝迟疑:他难道真的做错了?
  师傅待他不薄,手把手教他厨艺,可......可那种被人忽视、被人瞧不起的滋味,他受够了。
  在通州,本地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乡巴佬一样的不屑。在赛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只追着师傅,他不过是个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小徒弟。
  我没错!
  他咬着牙,双手用力的攥紧包袱,指尖泛白,心底的迟疑瞬间被不甘取代,他只不过是不想再过被人随意践踏,瞧不起的日子。
  他想成为人上人,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李守稻,这有什么错?
  他压下心底的那点莫名的愧疚,循着事先约定的地点,辗转来到京城一处偏僻的巷子。
  巷子狭窄阴暗,两旁的房屋高低不齐,他按照那人给的门牌号,抬手敲响了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人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他一番,没说话,只侧身示意他进去。
  李守稻深吸一口气,拎着包袱跨步走了进去,穿过狭长的过道,被人引到一间昏暗的屋子。
  屋子中央摆着一张方桌,一个穿着锦袍的男人正坐在那里喝茶,跟白日里不一样,原本和蔼的面容带上了一丝阴鸷。
  李守稻伸手攥紧了包袱,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质问:“大人,当初我们说好的,我只需要在师傅的调料箱里放下那包红鸢粉,让她在决赛的入场检查时被拦下就好,你为什么要派官差抓她?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不是说好的,只是让她参加不了比赛而已,怎么还让人把她抓走了?
  锦袍男人放下茶杯,抬眼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怎么?你这是在质问我?李守稻,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你既然选择了拿了我的好处,背叛她,就别在这里假惺惺地质问我。”
  “成大事者,本就该心狠手辣,这点小事都承受不住,还想做什么人上人?”
  闻言李守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苍白,他的指尖下意识的攥得更紧,心底的愧疚又冒了出来,可事已至此,他没有退路。
  沉默片刻,他抬眼看向锦袍男人,语气生硬:“我不管这些,你当初答应我的事情,还算数吗?”
  锦袍男人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放心,我说话算话,答应你的,自然会给你。”说罢,他朝旁边的管事抬了抬下巴:“带他下去,安排妥当。”
  管事应了一声,示意李守稻跟上。
  李守稻咬了咬牙,拎着包袱跟在后面,七拐八绕地穿过一条条偏僻的街巷,越走越偏,最后竟到了京城外城,停在一间狭小破旧的铺子前。
  铺子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兴隆小酒楼”五个字,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周围往来的步履匆匆。
  但是不难看出来这些人大多都是一些贩夫走卒,多是挑着担子的农人,整个环境杂乱不堪,哪里有半分他想象中酒楼的样子。
  李守稻皱紧眉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语气带着质问和不满:“这就是你说的酒楼?你家大人当初答应我的,让我掌管一家酒楼的主厨,这地方这么破,也配叫酒楼?”
  管事闻言指了指招牌上的字:“这不是酒楼吗?招牌上写得清清楚楚,你眼瞎?”他顿了顿,语气带 着嘲讽:“如果你嫌弃,现在走也来得及,没人拦着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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