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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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甚收回手,拍掉那层乌青色的痕迹, 对他这番话不置可否。
  “如此也罢, 不急于一时。但既来了这么一出——”阮誉故意拖长了尾音,吊足了听者胃口才肯说个明白,“甚甚敢不敢与我打个赌?”
  叶甚抬头对上那双含笑星眸,微沉的唇角不自觉勾了起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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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联名诉状这一活计交给了邓葳蕤和晋九真, 叶甚自然也不可能立刻放心,到底暗中跟了过去,去瞧瞧她们怎么和名册上的受害者搭话。
  几次下来, 见她们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方面确实有一套,若是胆子稍大点的受害者,很难不被说动。
  而当年那个何姣怎么招徕到那么多同仇敌忾的受害者,她已无从得知,但只那么看着便觉得,差不多就该是这副模样吧。
  思及此处又无端唏嘘,彻底放下心来,放手让她们去做。
  放手之后,叶甚倒乐得清闲了数日,尽管内心很清楚,这大概是风雨欲来前,最后清闲的日子了。
  这日她正在房中看当天的纳言小报,眼前空间凭空塌陷,她余光扫过,头也没抬:“多大点事,我原本懒得去找你,你倒是稀罕先坐不住了。怎么,就这么着急打赌赢我啊?”
  说到赌约,阮誉莞尔一笑,却轻摇食指道:“是,也不是。”
  叶甚放下小报,支着下巴看向他背在身后的左手:“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誉给我拿什么好东西来了?”
  本就是故弄玄虚,阮誉便坦然拿出几张纸,放在她面前:“这是那人张贴的原件。”
  叶甚垂眸瞥了两眼,没吭声。
  其实不用看原件都猜得到,不可能再从字迹或内容看出什么端倪来。
  至于两人话里话外指的那件事,起因经过说来也简单,无非是纳言广场近日,出现了一桩反转。
  而巧合的是,这桩反转围绕的教徒,正是老熟人泊澜。
  泊澜是带着何姣去除祟的,当然跟着一并返回的天璇教,不料人是回来了,却接踵而来了一只麻烦的包袱——有位民女跟来山下,说与太保座下弟子泊澜,在除祟中许有露水情缘。
  她空口无凭,无法进山,干脆在山下的纳言广场慷慨陈词,惹得围观者频频。
  此事闹到了山上的纳言广场,教徒自然没少嚼舌痛斥负心人,众口一词要求泊澜负责。
  事情进而闹到钺天峰,泊澜一脸莫名,下山当面一对质,那民女竟发现认错了人。
  但据她的描述,倒是很快揪住了垚天峰的一介杂役,他仗着长得与泊澜相似,私下外出浪荡时就顺口假借太保弟子的名号招摇撞骗,才有了这么一出闹剧。
  真相大白,一众哗然,之前山上口诛笔伐的教徒也好,山下义愤填膺的民众也罢,俱成了锯嘴葫芦。
  而在这出闹剧中,泊澜身为弟子,免不了连带师尊一块被议论。
  恰在此时,有人在纳言广场透露,当时藏药阁查证青萝与范太保有染一事,分明发现,那少女还是黄花之身。
  藏药阁一时间被挤破门槛,各路人马明着暗着打听,证实此事后,哗然更甚。
  既是处子,何来有染?
  当真是师徒同命,皆受这等无妄之灾!
  仅一夕之间,舆论风向便仿佛换了天。
  再无人非议太保,纷纷反指谣言惑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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