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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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秀秀伏地痛哭:“不然如何?你告诉我如何?!”
  范以棠被这声质问噎住了。
  是啊,不然如何?
  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敢,更不能告诉何姣实情。
  可无缘无故的,又必须让这段畸形的关系不能再继续错下去。
  如此,便只能让何姣亲眼看见母亲死于他手,方能使她死心透顶,再无任何爱念与指望。
  叶甚甩开染血的剑,电光火石间已想通了一切。
  想错的太多太多,不止是她,不止是范施施,连何姣亦然。
  她母亲并非为他所杀。
  而是眼见避无可避……万般无奈之下,以性命为代价,为了女儿将来可能的好过,与她父亲一起,演了一出极致的苦肉计。
  只可惜,他们也想错了。
  如此纵不知情,却同样深陷仇恨,哪有好过的可能?
  但谁又能说他们做错了。
  阴差阳错下,大错已铸成,再没有阳关道可以回头,前路所能抉者,无外乎痛与更痛。除了两难权衡,选择看似痛楚能轻点的决绝做法,他们还能作何选择?
  至于这做法是否真的痛楚能更轻。
  天知地知,却无人知。
  ————————
  “你多虑了。”范以棠佝偻着身子捡起舍离剑,看上去转瞬老了十岁,“何姣早下山除祟去了,怎会这时候出现在这里?”
  他转将剑锋对准了叶甚,冷声道:“看你这样子,不该听的大概全听见了,那别怪本太保留你不得。”
  好事半件没有,杀人灭口的坏事兜兜转转倒落到了她头上,即便这话对半仙的威胁效果约等于无,叶甚都听得好气又好笑。
  她牙一痒正欲反击,却被身后的何秀秀拔足挡在了前面:“够了!这件事和旁人没关系,你不要滥杀无辜!”
  范以棠咬牙:“你可想过,她一旦把事情捅出去,那……”
  “叶仙君才不是那样的人!”何秀秀打断他,态度坚决,“况且她对我和姣姣有恩,你敢动她,除非先杀了我!”
  范以棠当真因她犹豫了。
  叶甚鼻尖犯酸,有什么恩?赎物之恩?可目睹诸多变故皆由这镯子而起,连她自己也不确定此举是帮还是害了。
  “这位太保大人,比起对付我这无名小卒,还是先考虑下怎么面对姣姣吧。”叶甚轻拍何秀秀的肩以示宽慰,开口森冷较范以棠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想当然她不会出现,那真遗憾,她其实已经快到了,所以我奉劝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滚回你的元弼殿。”
  范人渣是死是活关她屁事,她决不能让姣姣赶上这破事。
  范以棠瞳孔放大,挥剑驳回她的话:“我不信!她深夜冒雨赶回来这做什么?今日又不是什么特殊……”他猛地意识到什么,话一梗没说下去。
  “我信。”何秀秀看他反应就晓得他想起来了,捂着脸哽咽出声,“看来你还记得……今日是我生辰。姣姣前日传信说……尽量赶回来给我祝寿。”
  听她一解释,范以棠愈发难掩慌张,抖抖索索地御剑欲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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