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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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之人却忽而扶额低笑几声,再抬眼时目光直直看向她身后的镖箱,笑意也淡了些:“你身后护着的是谁呀?裴景和吗?”
  谢泠举剑指向谢危,面色不变道:“这里只我一人。”说罢她眼神陡然一厉,剑锋直刺而出。
  谢危脚尖轻旋,侧身躲过,谢泠变换剑招,每一剑都直逼谢危心口,他只静静闪躲,一招不回。
  “为何不用你的剑?这般软绵绵,可不像你的作风。”
  谢泠不待他开口,剑尖再次递出,谢危只两指便夹住剑身,微微向前一牵,便将她拽至身前,随即错步转至她身后,手臂横放再她胸前,将人牢牢锁住。
  右手反手叩她腕骨,谢泠只觉手腕一麻,长剑脱手滑落,却被他接住剑柄,剑刃横抵在她颈侧。
  “我不用剑,你也难赢我。”
  谢泠正欲再次使出吃我一拳,却被他抢先一步,掌心覆下,将她攥紧的拳头整个裹住,指腹极轻地蹭过她的指节。
  谢危右手握剑轻挑,覆在周洄身上的绸缎缓缓飘落在地,他在谢泠旁轻叹一声:“把他交给我,我不会为难你。”
  谢泠冷笑道:“这种选择我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不管哪一次,我的结果都一样。”
  说罢奋力向后肘击,趁他侧身闪避之际,旋即向后拉开距离,双掌展开,沉肩起势。
  谢危眼底的笑意彻底散去,纵身上前,抓住谢泠手腕重重向旁一摔,却仍在最后一刻收了力。
  谢泠被甩向墙面,后背撞上青砖,发出一声闷响,剑尖随即没入她耳畔的砖缝中,分毫之差却连一根头发也未曾伤及。
  谢危欺身逼近,似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气:“死一次,就什么都没了。”
  谢泠抬头望着他的眼睛,丝毫不惧:“我不怕。”
  谢危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缓缓开口:“你师父,便是这般教你救人的?”
  “师父是师父,我是我,他如何教是他的事,我如何做是我的事,你还是他亲弟弟呢,他教的,你听过一句吗?”
  谢危似是被她的话噎住,半晌说不出话,气到极点,反倒笑了出来:“好,好,好,有能耐。”
  身后木箱中却忽然传出一声迷糊的嗓音:“谢泠,你怎么又不管我了。”
  第56章 互不相让
  鄢支山, 法华寺。
  随便正心不在焉地喂着且慢松子,自谢泠和周洄坠崖已过了半个多月。
  当日诸昱满脸怒气地闯到寺里,叫嚣着二人坏了他的大事, 让他无法交差。
  随便从他口中得知谢泠坠崖, 当即提剑便要与诸昱拼命,被阙光死死拉了下来。
  诸昱也没再多生事端,亲自带人沿着山崖寻了数日无果后便不知踪影。
  净空大师将师弟安葬在后山, 对外只称其走火入魔、暴毙身亡。寺中弟子多潜心修禅, 对主持更替一事并无太多波澜,偶有弟子心有疑虑,也因忌惮净空修为, 不敢当面置喙, 净空对此浑不在意。
  随便先前就同阙光有些不对付,此次他拦着自己去找谢泠, 更是让他无法理解。
  “放开!我要去找我师父!”诸昱走后, 随便日日都想沿着山路下去寻人,却次次被阙光拦住。
  “崖下情况不明, 你下去只会送死。”阙光挡在他面前:“你既是她收的徒弟, 我便会照看好你。”
  随便望着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心中无处安放的恐慌化作怒意倾泻出来:“那谢泠呢?你怎么这么冷漠, 你可是他师兄!我知道了, 你本就是个无情之人,怪不得幻境里你半点心魔也没有,你的心根本就是石头做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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