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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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苻瑾瑶离去的背影。
  萧澈皱了皱眉,有点困惑地问道:“苻......扶桑郡主,身体很差吗?”
  萧澄扫了萧澈一眼,随口说道:“对啊,有传言说是,早逝之人呢。我看......”
  下一秒,萧澈就快步略过了萧澄,带着冷意警告道:“不该说的话,别说。”
  萧澄刚想说什么,就发现对方早就已经走远,一肚子气也不知道找谁发,下一秒就看见了走的磨磨唧唧的嘉禾公主。
  “嘉禾。”萧澄皱着眉头喊道。
  而后就看见对方向受惊之鸟立刻跑起走了。
  ——
  “陛下。”苻瑾瑶笑着快步走到景硕帝面前。
  景硕帝揉了揉自己因为喝了点酒有一些刺痛的太阳穴,抬眼看向了苻瑾瑶,而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脑海,说道:“月奴,来的那么慢?”
  苻瑾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好奇地问道:“陛下今天怎么想着送月奴回扶桑宫?”
  一大一小并肩走着,景硕帝解释道:“朕只是觉得最近有一些忽视了月奴。”
  “陛下日理万机,还挂念着月奴。月奴已经很满足了。”苻瑾瑶笑着说道。
  景硕帝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才是和福公公进修过的。”
  苻瑾瑶辩解道:“陛下,我这可是真情实感。”
  不远处宫人提着灯笼不远不近地跟着。
  忽然,苻瑾瑶有点困惑地问道:“陛下为什么忽然要把萧澈召回来。”
  景硕帝的目光之中闪过无奈和复杂,叹了一口气说道:“让他回来当你的玩伴不好吗?况且,他呆在边关如此之久了,也该回来的。”
  苻瑾瑶撇了撇嘴,轻声辩驳道:“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明明是圣上想要他回来,还借口是自己的玩伴。
  片刻后,景硕帝低声道:“月奴,朕是不是太残忍了。”
  放任甚至刻意引导皇子间的竞争、制衡乃至倾轧,就像是在养蛊一样,通过牺牲亲情、放纵内斗来维持平衡,其实也只是一个围绕皇权巩固与传承的复杂政治算计。
  “陛下......”苻瑾瑶有片刻的短暂失语。
  或许是她心中有偏向,她从未觉得,圣上这样做不对,这本就是专制皇权下的无奈,既想选出能守护江山的继承者,又怕继承者威胁;既想利用皇子巩固权力,又怕皇子形成势力。
  这种矛盾的根源本质就是,权力属于“家族”,但必须由“个人”独占。
  苻瑾瑶拽了拽景硕帝的衣袖,坦言道:“这从来都不是陛下的错。现实,向来如此残忍。”
  景硕帝笑着揉了揉苻瑾瑶的头:“你就不怕朕让你做磨刀石?”
  “区区磨刀石?就是做陛下手中的刀,那也是月奴的荣幸。”
  玄月的光落在了苻瑾瑶的脸上,和耳坠的明月珰交相辉映,闪着引人的亮光。
  “月奴,你明知这只是玩笑话的。”景硕帝如是说道。
  【作者有话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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