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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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娘想了想,站起来:“更衣去青云堂。”
  皇后銮驾临青云堂,把整个京城都震了,谁都知道青云堂是黄金屋的,黄金屋是万五郎开的,而万五郎便是如今的皇后娘娘,要说东家来自家的铺子并不稀奇,稀奇的事以皇后之尊大张旗鼓的来。
  忙着扫听皇后娘娘来青云堂做什么,毕竟如今皇上御驾亲征,皇后听政,那么多国事政务,怎会有闲工夫来青云堂,一扫听才知道,皇后娘娘是来探病的,要说谁有这么大的台面,便是平安伯的外甥了,听说被黄金屋的常掌柜打了,至于为什么被打,也扫听出来了,因为平安伯的外甥说前面大观园那个柳掌柜当了北国太子府的执事,是叛国的奸贼。
  柳青的事儿京城传的沸沸扬扬,骂的人也不少,可被打折肋骨进青云堂的只有平安伯外甥,能让皇后娘娘百忙之中亲自探病的也只这一位,平安伯听见信儿,脸色都变了,忙着换了衣裳往青云堂跑,可惜去晚了,皇后娘娘已经起驾回宫,当即平安伯便把自己外甥接走了,送到府衙的状子也撤了回来。
  第637章 你可别吓唬我
  招弟端了茶给婆婆,眼睛却往窗外望了望,家里刚换的玻璃窗户,亮堂堂的院子里看的异常清楚,看的越清楚越是心疼,因为随喜儿正跪在外面。
  招弟自嫁进常家还是头一回见婆婆生这么大的气呢,婆婆虽没念过书却最明事理,从不刁难自己,也不用天天在婆婆跟前立规矩还支持自己开了私房菜馆,平日里说说笑笑婆媳俩处的跟亲母女一般,对自己这个儿媳妇儿尚且如此,更何况儿子,可就是这样好脾气的婆婆今儿却破天荒的罚了随喜儿了,让他跪在外面院子里,不让进屋。
  招弟心里急的不行,忍不住求情:“娘,如今是冬天呢,外头冷的紧,咱们院子里又漫了青砖,又硬又冷回头冻坏腿走不了道,可要耽误铺子里的正事了,眼瞅就是年根儿底下,正是忙的时候呢。”
  招弟聪明的很,心里知道若直接跟婆婆求情肯定不成,便拐了个弯子拿铺子说事儿,这招果然有用,婆婆终于松动了点点头:“是了,不能把腿跪坏耽误铺子里的正事,你去拿个垫子给他。”
  招弟还想说什么,她婆婆道:“你别劝,今儿就得让他跪,不跪不长记性,都多大的人了还打架,还是在大观园门口,那么多伙计看着,他这个大掌柜可真是做了个好样子,若是人人跟他有样学样,还怎么开铺子做买卖。”
  招弟:“娘,那人说柳青是叛国的奸贼,随喜儿跟柳青一向交好,哪里听的外人这么说柳青,恼上来才动手的,就打了几下没怎么着,不是什么大事。”
  随喜儿娘:“你少哄我,人都打进青云堂了,还没怎么着呢,莫非还想把人打死不成,既打了人家,就该好好跟人家赔礼,怎么还闹到衙门里,惊动娘娘来给他收拾烂摊子,皇上御驾亲征,娘娘听政,多少政务都料理不过来了,还要给你们擦屁股,你说我该不该罚他。”
  说着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当初在清水镇,你还没嫁进来的时候便出过一档子事,这小子瞧上了人家梨香院的花魁,跑去吃花酒,却让人家设计了一出仙人跳,拿住把柄找黄金屋讹银子,那回也是娘娘帮他收拾的烂摊子,我还说这两年大了,怎么也得长点儿心了,谁知还是一样,想是当年罚的轻了。”
  随喜儿被梨香院坑了的事儿,清水镇无人不知,毕竟都闹到了衙门里,可这回跟那次不一样吧,想到此,不禁道:“那回是随喜儿的错,这回是因为柳青,随喜儿虽说冲动了些,倒也不算错。”
  随喜儿娘:“不算错怎么闹的皇后娘娘都出宫了。”
  招弟:“那人是平安伯的外甥,平安伯不满外甥被打给府衙递了状子,府衙虽接了状子却拖着不敢审,平安伯这才嚷嚷着去敲登闻鼓,我怕事情闹得不好收场给宫里递了消息,没想到娘娘会去青云堂。”
  随喜儿娘指着她:“你说你,平时的聪明劲儿哪去了,也不想想整个大唐谁不知黄金屋是娘娘开的,京城里谁不知随喜儿是黄金屋的大掌柜,要不是娘娘在后面撑着,就凭他一个掌柜敢跟平安伯府对上吗,娘娘若是直接压下此事,岂不坐实了咱们仗势欺人妈,就算平安伯府撤了状子,心里必定不服,不定在勋贵间嚼什么舌头呢,娘娘去青云堂看那平安伯的外甥,那些勋贵便说不出话了,可娘娘如今多忙啊,你们还给娘娘找事儿,让这混账小子多跪跪才能长记性。”
  招弟没辙,只能找了个厚厚的垫子出来拿出去让随喜儿跪在上面,谁知随喜儿倔脾气上来摇头:“娘罚的对,我该罚,不用垫子。”
  招弟深知丈夫的性子,别看平常说话办事八面玲珑,可倔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正琢磨怎么想个法子劝劝,铺子里的伙计却跑了来,说户部张大人哪儿传了话来,让常掌柜去户部走一趟。
  招弟大喜,忙去屋里跟婆婆说了,随喜儿娘这才松了口:“既有正事先去办正事吧。”随喜儿这才换衣裳去了户部。
  进了户部直奔张怀瑾的公事房,掀开帘子便是一阵冲鼻子的香味,不禁吸了吸鼻子:“还是狗肉香。”说着三步两步上了炕,拿起筷子从桌上咕嘟咕嘟的瓦罐里捞了一大块肉塞到嘴里,烫的直吸溜,旁边的方思诚笑的不行:“瞧你这出息,莫非你常大掌柜还能缺肉吃,谁不知你媳妇儿可是开着京城最红火的私房菜馆呢。”
  随喜儿咽了嘴里的肉,又捞了一大块边吃边道:“私房菜馆又没有炖狗肉,回头我跟招弟说说,让私房菜馆也添上炖狗肉,冬底下吃这玩意最滋补。”
  连着几大块狗肉下肚才放了筷子,端起张怀瑾给他倒的酒一仰脖干了,咂摸咂摸滋味不禁道:“竟然是陈酿的金风玉露酒,自打娘娘那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省却人间无数的诗句出来,这金风玉露酒算是出大名了,本就是御酒,如今更是难求,更何况这还是陈酿,就这一壶拿到外面都能卖上天价,你们倒是好本事,竟然弄了这个来,是娘娘赏你的?”
  张怀瑾给自己倒了一碗喝了才道:“我可没这么大的脸面,今儿这金风玉露酒是托了你常掌柜的福,你打人有功,娘娘赐了一坛子金风玉露酒酒给你庆功。”
  随喜儿愣了愣忍不住道:“真的假的,我胆小,你们俩可别吓我,娘娘别是气糊涂了吧。”
  方思诚:“亏你还是从清水镇就跟着娘娘混的,她什么脾气不知道吗,何时让自己手下吃过亏,更何况那平安伯外甥敢嚼柳青的舌头,挨揍是他活该,怀瑾还说你揍的轻了,就打折了三根肋骨,以刘太医的医术,接上躺半个月就能下地太便宜那小子了,你就应该直接打折他的腿,让那小子三个月下不来炕。”
  随喜儿倒不奇怪张怀瑾会这么说,如今处的日子长了,谁什么德行都门儿清,这张怀瑾别看斯斯文文,下手那叫一个黑,上个月查到通惠钱庄的一个掌柜偷拿柜上的银子还赌帐,直接躲了两根手指头,吓得本来心心念念盼着跟通惠钱庄轮岗的黄金屋伙计,提都不敢提了,生怕轮岗过去落在张怀瑾这个活阎王手下。
  不过,还是有些不信,遂又问了一句:“娘娘真没生气?”
  张怀瑾:“柳青做了北国太子府执事,若不是库莫奚刻意宣扬,谁能知道那北国太子府的事儿。”
  随喜儿:“故意的?为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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