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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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见刘大人这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周御史心里暗暗叫苦,自己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却也只能扬起个笑脸拱手:“刘大人。”
  刘侍郎冷哼了一声,连客套的回礼都省了,直接大马金刀的坐下道:“周大人做得好媒啊。”
  周御史咳嗽一声:“刘大人千万别误会,当日柴家老太爷亲自求到我头上,我是真抹不开面子,也觉着你们两家门当户对,这门亲事还算合适,才答应帮这个忙,我也没想到柴景之会不愿意啊,其实这事儿也简单,柴景之不答应十有八九是因为你家又菱对刘方这个二哥不尊重,柴景之,你家的刘方,我家的周放,跟万五郎许文韶他们几个可不止是同学,还是好哥们,交情好更讲义气,你家又菱作为妹子不认刘方这个二哥,还当着五郎的面儿那么说,五郎自然不能忍,柴景之几个不喜又菱也情有可原。”
  刘侍郎没好气的道:“这件事你做媒之前难道不知?”
  周御史被他一句话噎住,这些自己当然早就知道,也知道柴景之十有八九不会答应,只是没想到那小子会用这招儿,他这么公开表示嫌弃刘又菱,让刘家脸面往哪儿搁,这门亲事黄就黄了,问题是把自己这个媒人也搭进去了。
  自己可不信这种损招儿,柴景之能想得出来,一准是万五郎给他出的主意,万五郎最瞧不上的就是刘又菱母女,怎可能眼睁睁看着刘又菱嫁给他的好哥们柴景之。
  可刚才自己在家审了周放那小子半天,那小子死活不承认是五郎出的主意,还说因为那个柴景真的事儿,五郎跟柴景之已经好久不通信了,五郎过生日,他们几个都给五郎写了信,柴景之却一个字没写,怎么可能会给柴景之出主意,更何况,柴景之回京过年之前根本不知道柴家让他娶刘又菱。
  自己不止没审出什么,反倒是让儿子埋怨己一通,说自己不该管这档子事儿,说刘又菱母女一个德行,老的是老母夜叉,小的是小母夜叉,总之谁娶谁倒霉,刘方爹就是现成的例子,为了防着丈夫,府里连个齐整点儿的丫头都没有,也不知刘夫人从哪儿找的那些丑丫头。
  正想着丫鬟上了茶,周御史接过喝了一口,一抬头刚喝进嘴里的茶险些没喷出去,忙放下茶碗,别开头,再也不看那个上茶的丫头一眼,实在太丑了。
  不过,这事儿自己既然接了,再怎么着也不能半途而废,毕竟大家都是同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弄得太僵了实在不妥。
  好在,他绞尽脑汁终于想出来个主意,也跟柴家那边打过招呼了,只要刘家这边同意,自己这个媒人也能功成身退,想到此便道:“其实柴家不光景之没定亲的,景元也还没娶媳妇儿呢,说起来当初柴家想的也是景元跟贵府结亲,谁知令夫人却非要换成景之,若是按照当初提的跟景元,也就没后面这么多事儿了。”
  刘侍郎:“柴家的老三是个什么货色,谁不知道,能跟柴景之比吗。”
  周御史:“柴景之在他们这一辈里除了五郎,数着他最出挑,别说景元,就是我家周放你家刘方也没法跟景之比啊,柴景之有才自然骄傲些,眼光也高,当初罗七小姐那样的模样才情,都没瞧上眼,更何况你家又菱。”
  刘侍郎眼睛一瞪:“我家又菱怎么了?”
  周御史:“到这时候咱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啊,你家又菱那脾气跟她娘活脱脱随了个铁,模样才情脾性你说占了那样儿,也就命好投生在了侍郎府,不然往哪儿找婆家去,依我说,跟柴家的老三正合适,嫁过去谁也别嫌弃谁,说不得日子就过安生了呢。”
  说着瞧着刘侍郎的神色有些松动忙再接再厉:“咱们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撂下句实话,就冲庆王府那回,举凡书院里的,谁不替刘方鸣不平,不娶你家又菱还好,真娶了家去,说不定一天照着三顿打,到时候,你这个老丈人难道还能去打回来不成,与其嫁过去受委屈,不如换个不嫌弃她的。”
  若是换个人,周御史敢当着人家亲爹说嫁过去照着一天三顿打人家的女儿,早被打出去了,偏偏刘侍郎不会,因为那些小子教训刘又菱是因为刘方,刘方虽是刘侍郎的庶子,却是他最偏向的一个,不然也不会弄去西山大营了,如今还跟着去江南赈灾,瞧这意思,弄不好这侍郎府以后当家做主的便是刘方这个庶子,毕竟长子不成器啊。
  周御史一番话说的刘侍郎没话了,他也知道自己女儿什么德行,权衡再三还是应了,周御史心中一松,忙着去柴家送信儿了,两家这亲事算是成了,往后自己再管这种事就是棒槌。
  柴家跟周家定了亲事,择吉日成礼,柴景之也被放了出来,周放跟许文韶几个接着信儿便找了他出来,一起骑马直奔西郊,打算品尝一下五郎信里提过多次的那个玉虚观的白菜炖豆腐,再去看看他鼓捣出的那个种瓜果蔬菜的玻璃暖房。
  第527章 无利不起早
  一群人到玉虚观下马,许文韶看着焕然一新的玉虚观愣了一下:“我怎么记得以前玉虚观挺破的,这怎么跟重新翻盖了似的,还盖得这么气派。”
  周放:“玉虚观以前是破,可老道的药庐却在这玉虚观,不然五郎干嘛大老远跑个破道观来,而只要五郎在的地儿,就是想破都难,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挣银子谁也比不了。”
  柴景之哼了一声:“别的本事没有,你真好意思说,不说他作的诗,他的算学,就是他最不擅长的经史子集,都能把江南仕林那些老头子辩的无言以对,你去了能行吗?”
  周放挠了挠脑袋:“我要有这本事,还上什么书院啊,我就是随口一说,不过,你不是恼了五郎,不想搭理他吗,怎么这会儿倒帮他说上话了。”
  柴景之别扭的道:“谁帮他说话了,我说的是事实。”
  许文韶:“我说都到地儿了,就别打嘴仗了,赶紧进去吃饭吧,听说来玉虚观吃五郎说的白菜炖豆腐,我从昨儿晚上就没怎么吃饭,就等着今儿这顿打牙祭呢。”
  周放:“瞧你这出息,至于馋成这样吗,说实话,我都怀疑五郎是不是故意忽悠咱们哥几个,就算做出花来不还是白菜豆腐吗,难道还能变成山珍海味不成?”
  许文韶:“山珍海味有什么稀罕,不过五郎自来嘴刁,他说好吃肯定就好吃。”
  柴景之:“进去尝尝不就知道了。”抬脚上了台阶,众人忙跟了过去。
  进玉虚观也不烧香,直奔斋堂,看见那一溜气派的斋堂,几人目瞪口呆,许文韶道:“这玉虚观什么时候盖了这么多斋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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