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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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娘:“我不要她领我的情,她虽姓罗却跟罗家人不一样,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楚越:“小姑娘也有长大的时候,你不让她领你的情,也不在乎她恨你吗。”
  五娘:“恨就恨呗,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楚越:“你倒想得开,明儿你若还去玉虚观得早些回来。”
  五娘:“明儿不是皇上在摘星楼摆宴招待北国使节吗,我早回来做什么?”
  楚越:“皇上下旨,满朝文武不可缺席,两位皇子都得去,更何况你这个皇上钦点的上书房行走。”
  五娘:“我这个上书房行走不就是个名头吗?”
  楚越:“名头也一样,而且,只怕明天皇上还会让你作诗。”
  作诗?五娘大惊:“不是召见北国使节吗,怎么又扯上作诗了?就算作诗,那么多文官大臣,翰林院学士,哪个不是满腹经纶出口成章,干嘛让我作诗?”
  楚越:“怎么,我们风流才子万五郎还怕作诗?”
  五娘没好气的道:“作诗又不是吃饭,张开嘴就行,”说着小声问:“要是皇上让我作诗,可我作不出来会怎样?”
  楚越:“倒也不会怎样,就是当着北国使节,有些损我大唐的国威罢了。”
  五娘:“这还叫不会怎样。”
  楚越见她眉头都皱了起来,一副愁的不知该怎么办的样儿,勾了勾唇道:“你若实在作不出,我可以帮你。”
  五娘大喜:“你是说你能替我作诗?”
  楚越摇头:“我并不善诗赋。”
  五娘泄了气:“那你怎么帮我?”
  楚越:“我虽不善诗赋,却曾得了一首好诗,外人并不知晓,可拿来一用。”
  五娘:“那快拿出来。”
  楚越去那边的粉彩大缸里取了一个卷轴过来递给她,五娘狐疑的接过,展开一看,是一幅画,画的是一位顶盔掼甲的少年将军,手执长剑,英武不凡,旁边有四句题诗,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五娘愣了愣:“这诗我记得,叶叔跟我说诗让苏家人买走的,怎么会在你这儿,哦,我想起来了,叶叔说苏家买这首诗是为了给定北侯送礼,既如此,苏家肯定知道,若我明儿拿来用的话,被苏大人当面戳破,搞不好皇上要治我一个欺君之罪,我这条小命不就交代了。”
  楚越道:“苏家人并未见过此诗?”
  苏家人没见过?五娘眨眨眼,忽然回过味来道:“当初在清水镇是你借着苏家人的名头跟叶叔买的对不对?你买这首诗做什么,还花了那么多银子?是知道我想开铺子缺本钱,想帮我?”
  楚越:“倒也不是,叶文胜当日在清水镇放出风声说要卖一首绝世佳句,是写从军征战的,我只是好奇是怎样一首从军征战的诗,便让人去买了,的确堪称绝世佳句,当日以为此诗出自你二哥之手,后来方知是你作的。”
  五娘心道,这种从军的诗哪是自己能作出来的,当初不过福灵心至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首罢了,她一直怀疑是自己穿到这儿来,系统自带的外挂,不然就她的水平,至多就能想起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种从军的诗,看都没看过,怎会忽然冒出来。
  说到这个,好像许久没用那个口令了,要不明儿试试,万一灵验,就可以不用这首诗了,毕竟这首诗虽说豪气壮志,可场合不对,明儿可是仁德帝召见北国使节,是为了两国和平共处,虽然都知道北人的狼子野心,但仁德帝一贯主和,自己若是作这样一首诗,岂不有挑衅之嫌,纵然仁德帝碍于楚越不会治自己的罪,也破坏了宴席的氛围,实在没必要。
  当然,如果那个口令不管用,自己也只能用这首搪塞,拿定了主意把画上诗在心里记诵了两遍,确定记住了方把画收了起来。
  自从仁德帝痴迷道法,例行的朝会都停了,就连过年时的宫宴也只是匆匆露一面便回了福宁殿,像这样亲自出来坐镇且下旨让文武大臣不可缺席的宴席属实难得。
  故此,今日的摘星楼简直跟上朝一样,文武百官来的格外齐全,个个按照品级着官服,五娘一下马车入目皆是朱紫两色,五娘这个皇上钦点的上书房行走,并无品级也没官服,这样的场合穿那套乌金的袍子不大合适,故此穿了书院的襕衫,毕竟他这样没有功名的白身,也就前任首辅如今祁州书院山长的关门弟子这个身份能勉强拿出手了。
  不过,一众着朱紫的朝廷大员里冒出一个穿襕衫的,想不扎眼都不可能,故此,五娘一出现在摘星楼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毕竟太与众不同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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