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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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娘:“恭喜夫子,此一去必能前程似锦步步高升。”
  周夫子失笑:“我可不是为了步步高升才去的,你可知我去的哪个县?”
  五娘摇头:“不知道?”
  周夫子:“合着你都没仔细看这调令,我是去安乐县当县令。”
  五娘愕然:“安乐县?”
  周夫子笑了:“是,安乐县,你家好像是安平县的吧。”
  第174章 再请一顿
  五娘一回到课堂,刘方就过来了:“周夫子找你什么事儿,不是真罚你挑水吧。”
  五娘摇摇头:“不是,是给我留了课业。”
  柴景之:“周夫子不是要调任了吗,这时候怎会给你留课业。”
  果然还是柴景之消息灵通,周夫子是想开辟河道,引水灌溉,如此便能大大缓解安乐县靠天吃饭的境况,祁州府虽也有河,但距离安乐安平两县都不近,这两个县的庄稼靠的就是老天爷,雨水足,收成就好,若是赶上闹旱灾,日子就难过了,若是旱灾的时候又赶上闹蝗虫,那老百姓就真的没活路了,好在最近几年都风调雨顺,只不过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若想长久唯有开河引水,只不过这开河可不是上嘴皮儿一碰下嘴皮儿就成的。
  周夫子跟自己说的时候,五娘从心里佩服周夫子,这是个把百姓民生放在心里的好官,他去作安乐县的父母官,是百姓之福。
  那自己帮他做些工程计算也是应该的,尤其周夫子颇善解人意,问都没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些,只是问自己能不能帮他这个忙,态度真诚,又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怎好推辞,故此便接了下来,所以,说周夫子给自己留的课业也不算扯谎。
  不过,五娘一说课业,同学们便以为是类似九九乘法表那些基础算学,毕竟在大家眼里,五娘的算学还属于没开蒙的阶段。
  也就刘方知道些底细,不过胖子一听课业,脑瓜子就疼,便也不想问下去,尤其下午还是骑射课,拉着五娘便要回他的寝舍换衣裳,二郎急忙拦了:“你的寝舍远,去我哪儿换近些。”说着不由分说把五娘拖走了。
  刘方愕然,跟柴景之道:“他的寝舍不就跟我的挨着吗,能近到哪儿,真是的。”嘟囔着回去换衣裳了。
  到了寝舍却看见二郎站在门外,刘方疑道:“哎,你不是跟五郎回来换衣裳吗,怎么不进去。”
  二郎:“等五郎换好了我再换。”
  刘方乐了:“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都是老爷们还怕看不成,得亏这里不是军营,不然,别说换衣裳,拉屎都蹲一块儿,看你们怎么办。”
  刘方说话的功夫,五娘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撇嘴道:“说的就好像你从过军似的?”
  刘方:“我是没从过军,可小时候跟着我爹常去郊外的大营,我爹那人去了就把我丢在一边不管了,我就跟那些兵混在一块儿,骑射功夫都是在兵营里学的,所以,除了没真刀实枪的打过仗,跟从军也没什么差别。”
  说着众人换了衣裳去了跑马场,一进去就看见了溜达着在边上吃草的枣红马,五娘喊了一声追风,就跑了过去,惦着脚去摸追风硬硬的马鬃,大概昨天跟五娘熟了,今天的追风明显不像昨天那么高冷,虽说对五娘仍不热情,但好歹没有抗拒五娘的示好。
  五娘呼噜了一会儿马鬃,又帮它挠了挠肚皮,感觉差不多了,便挽着缰绳抓住马鞍,一踩马镫坐了上去,很顺利,五娘窃喜,刚要试着走走,谁知腿间却针扎一样疼。
  五娘这才想起来,昨天练了一下午上马,腿间磨破了皮,当时没觉得怎样,晚上又喝多了酒,躺炕上就睡过去了,还是早上起来才发现,好在老道儿给了她药,也不知老道儿哪弄得秘方,那药抹上之后立刻就不疼了,她又裹了一层棉布,虽然不耽误走路,可骑马就不成了,偏偏她已经上来了,再下去不好找借口。
  只能强忍着,谁知这时候楚越来了,追风看见主人,立马兴奋了,也不管马背上托着谁,撒开四蹄儿就迎了过去,这把五娘颠的犹如受刑,得亏路不长,到马棚子边儿上就停了,不然她这两条腿就甭想要了。
  楚越拉住追风看着五娘问:“自己下的来吗?”他这一问,饶是脸皮厚的五娘也有些不好意思,这肯定是知道自己的状况,不然也不会问能不能下来。
  不过,他这问的也是废话,自己不能下去还能让他帮自己不成,念头刚起,便听楚越道:“如果你自己下不来,我可以帮你。”
  五娘没好气的道:“怎么帮?”
  楚越:“抱你下来。”
  五娘愕然,瞪着他忍不住道:“我真好奇,你是怎么冷着一张脸说出这种话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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