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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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氏冷笑:“可见她多有心机,小小年纪就知道演戏了。”
  二郎:“在府里您不待见她,府里的下人也不把她当正经小姐看待,若不藏拙,只怕日子更艰难。”
  白氏:“有你这个心疼她的好哥哥,我看她过得滋润着呢。”
  二郎:“母亲何必如此,前些年,我也未尽到兄长的责任,常觉愧疚,且五妹妹还不计前嫌,不止帮我中了童诗案首,还考进了祁州书院,作为兄长,难道不该对她好吗。”
  白氏愣了好一会儿道:“我记得大娘小时候也聪明着呢,比你大哥都不差什么,六岁的时候便能作诗,先生都夸作的好,还说可惜是个女子,不然将来没准也能中个状元。”
  二郎:“刘太医说您是郁思于心,以至失眠多梦,需得放开心怀,方能痊愈,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就别想了,我让周妈妈给您熬药,喝下睡一觉,明儿就好了。”撂下话站起来往外走,到了门边停下道:“母亲大概不知,昨儿晚上的诗会青云观的哪位老神仙无崖子也在,他听了五郎的诗,说五郎道缘深厚,想收五郎作弟子,若五郎当真答应了,今日来的这几个道士,见了他需得称呼一声师叔吧,您让他们来驱邪,岂不可笑。”
  周婆子端了药进来,看见夫人神色颓然还以为是为了今日驱邪之事,忙道:“不然,明儿我再去一趟青云观,找几个更厉害的道士来。”
  白氏摆摆手:“纵然再厉害还能厉害过那位老神仙不成?”
  周婆子为难道:“那位老神仙可不好请,莫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就是那些世家大族的人也不一定能请的出来。”
  白氏:“二郎刚说,昨儿他们去的诗会这位老神仙也去了,不仅去了,还要收五娘当弟子,说她道缘深厚,你说可不可笑。”
  周婆子愕然:“怎么可能,五小姐是女的,如何能作道士。”
  白氏:“别人可不知道她是女的,以往真是小看了她,扮个男人都能扮的这么像,这么好,可见在府里的时候,也是扮的,现如今二郎也是向着她的,我若对她不好,只怕二郎都要怨恨我了,可让我对她好,我这心里又过不去,你说怎么办。”
  周婆子:“依着我,您别想那么多那么远了,横竖她今年才十二,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出花来,不若再等上几年,二少爷中了举,她也该说婆家了,到时候嫁出去,便碍不着您的眼了。”
  白氏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对了,你去把二娘三娘四娘放出来吧,跟她们说,明儿规矩些,若丢人,再别想出来。”说着把药喝了下去。
  却说刘方被泼了一身狗血,本来说换二郎的衣裳,可二郎比他瘦的多,哪里穿的进去,只得让刘七家去拿,换好了衣裳也不提蹭饭的事,寻个由头跑了。
  二郎奇怪的道:“他不说找承远说话儿吗,怎么走了。”
  五娘:“这还用说?肯定刘七给他报了信儿,他家老爷子在家。”
  二郎:“他不是最怕他家老爷子吗?”
  五娘指了指外面:“他又不回家。”
  第117章 歌舞戏
  正说着,来顺儿回来了,说谭掌柜让人递了话儿去黄金屋,让五娘今儿无论如何得去一趟天香阁,五娘这才想起,明儿端午节除了早上柳叶湖的赛龙舟,还有晚上天香阁的歌舞戏呢,这时候让自己去,大概是让自己看看排练成果。
  这些日子,天天泡在柳叶湖,都把歌舞戏的事儿忘了。
  二郎道:“天香阁的谭掌柜找你做什么?”
  五娘眨眨眼:“二哥想不想看戏?”
  二郎:“之前在家的时候,倒是跟父亲去过一回戏园子,我记得当时戏台上唱的荆钗记,倒是挺有意思的,但被母亲数落了一顿,后来就没去过了。”
  五娘在心里叹息,因长子死得早,白氏便把满腔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次子身上,盼着二郎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几乎成了执念,这种执念驱使下,对二郎的管束也格外严苛,即便二郎已经足够努力,但在白氏心里,二郎永远也比不过大郎,这不是因为大郎太优秀,而是因为活着的人永远比不上死人。
  由此可见,便宜二哥板正的性子,也不是本来如此,是在白氏数年如一日的望子成龙下形成的,五娘还记得那日在画舫打架的时候,便宜二哥抄凳子砸人的时候,可一点儿都没犹豫,可见内里还是个血性少年,说起来不过才十五,在现代,这个年纪的少年,哪个不是逃学打架看黄书,一本正经跟个小老头儿似的,才不正常吧。
  越想越觉得,便宜二哥可怜,便道:“那咱们今儿就去天香阁看戏。”
  二郎:“看戏的话不该去戏园子吗,去天香阁作甚?”
  五娘神秘的道:“今儿的戏跟戏园子里的可不一样,二哥去了就知道了。”拉着二郎出了花溪巷往天香阁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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