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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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郎:“什么特殊癖好?”
  五娘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个词儿,二郎脸色大变:“好个罗三儿竟然如此无耻龌龊。”
  五娘:“他是龌龊,但有人却是阴毒。”
  二郎:“这事儿不过是你我的猜测,尚做不得准。”
  五娘暗暗感叹她这便宜二哥还真是傻白甜,都这么明摆着的事儿了,仍不相信是白承运害人,到底是被保护的太好了,不知道人心一旦恶起来,别说异母的兄弟,就是亲爹都下得去手。
  不过这些等以后日子长了,经的事儿多了,自然就明白了,自己现在跟他掰扯,纯属对牛弹琴,在他眼里,承运跟承远一样,并无亲疏之别。
  五娘跟二郎回到席上的时候,诗会已经进行到了下个环节,不用射箭凭木牌上的字作诗,而是集思广益,谁能作诗就作,作出来就自己写在屏风上,旁边长案上有备好的笔墨。
  这个环节一出,顿时就热闹起来,甭管是卯足了劲儿想一显诗才的,还是想秀自己书法,终于逮到了表现的机会,一个个异常踊跃,不一会儿屏风上便写的满满当当,什么七绝五律长短句……应有尽有。
  承远拉着五娘挨个去看,一边看还一边点评,别说这小子年纪虽不大,点评起来却头头是道,可见虽然没怎么正经进学,依旧没耽误进度,她这二表哥跟便宜二哥一样,是妥妥的学霸,若非身体原因,考进书院也应不是问题。
  两人一直看到了最后一扇屏风,承远咦了一声道:“怎么没有好了歌跟你那首歌注。”
  五娘道:“大概太长,就没写在上面了吧。”
  承远遗憾的道:“真可惜,这么好的两首歌诀,对了,你刚吟唱的那首歌注正好对应好了歌,不如也添在石头记里,这么一来就更好看了。”
  五娘:“那你看着添吧,反正还没开始印呢。”
  正说着一个绿衣侍女走了过来,蹲身一福道:“侯爷请五郎公子过去说句话。”
  承远疑惑的看向五娘,不明白堂堂侯爷找五郎做什么,五娘道:“没什么事儿,就是说句话而已,一会儿就回来。”说着跟着绿衣侍女去了。
  进行到自由作诗环节,席也就散了,刚五娘跟便宜二哥回来,就没见那男人,本以为他回屋歇着去了,谁知却直接上了二楼。
  既是在二楼,干嘛绕这么大个圈子,从前面进来不是更近,五娘本来想问绿衣侍女,谁知这姑娘把自己带上楼就没影儿了。
  五娘下意识打量了一下四周,没有想象中奢华,布置的极为简单,像个书房,有偌大一排书架,五娘走过去看了看,架子上大都是兵书,旁边墙上挂了把宝剑,难道是定北候的佩剑?五娘刚想踮起脚仔细看看那把宝剑,忽听那男人的声音传来:“你对宝剑也有兴趣?”
  五娘一惊,忙回头,没看见人,眨眨眼又看了看,才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个屏风,声音是从屏风后发出来,五娘对着屏风躬身:“五郎给侯爷见礼。”
  她一见礼,屏风后似有一声轻笑,只不过太快,以至于五娘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遂盯着屏风打算观察一下,谁知这一观察不得了,因四周燃了明烛,纵有屏风相隔,但上面的人影却一清二楚,看动作应该是在换衣裳,定北候这人,外面传的挺吓人,人也有些冷冰冰的,可这影子当真无敌,换个衣裳都这么好看,光看着都是一种享受,五娘睁大了眼,像看皮影戏似的。
  见差不多换完了,才装作无事的移开目光,但男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的时候,五娘又忍不住看了过去,男人换了一件道袍,未束腰带,宽宽松松的穿在身上却奇异的消弭了杀伐之气,加上他头上的金冠摘了,只用一根玉簪别着发髻,更多了几分魏晋之风,尤其他手上还拿着一卷书,歪在矮塌上,手臂搭着一边儿的扶臂,有种既威严又倜傥的味道。
  五娘看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儿,他不是找自己来说话的吗,怎么头都不抬,只管看书,遂开口道:“侯爷找五郎来可是有事?”
  男人仍看着手里的书,却轻飘飘的说了句:“看够了?”
  这句话出来,饶是五娘,也免不得两颊发烫,只能装作没听见,硬着头皮道:“侯爷的钱袋子,今儿未带在身上,明日让人送过来。”
  男人却没理会她说的钱袋子而是道:“罗三儿这人最好面子,且心眼窄小,睚眦必报,你今儿当着这么多人折了他的面子,以后免不得要找你麻烦,他虽没什么大能耐,手段却阴狠,你不怕吗。”
  五娘:“难道因为怕,就眼看着他他欺辱我表哥吗。”
  男人:“你年纪不大,脾气却不小,本侯可帮你挡了这个麻烦?”
  五娘疑惑的看着他,这男人跟自己无亲无故,唯一的牵扯就是上次自己救了他,其实过后想想,五娘觉得就算自己当时不管他,他也应该死不了,毕竟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那点儿伤属实算不得什么,更何况,他还付了相应的报酬,虽说如今钱袋子还在自己手里,也已经两不相欠了,他这又主动开口帮自己,图啥?
  图色?就她勉强只能算清秀的脸,发育不良到男女都分辨不出的身材,就算没见过女的,大概率也不会看上自己,更何况他堂堂定北候,就算名声不好,也断不会缺女的,不说京里生辉楼的顾盼儿就是他的老相好吗,那可是胖子提起来都心向往之的绝色佳人,侯爷得多想不开,才会弃了那样的绝色佳人,看上自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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