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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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外出了近一日,他差点都忘了早晨的事,那时姜淮玉站在门口往他这边看的时候,她那双眼中分明又恼又伤。
  没想到这次她非但没有过来黏着他,反而一气之下跑回娘家去了。
  怀竹站在一旁,看郎君脸色乌沉,忙问了一句:“需要属下去请夫人回来吗?这天都快黑了,马上就宵禁了。”
  裴睿他心知小翠定会把方才看到的事告知于姜淮玉,到时她又有得闹了,想到这些他心中烦躁又多了一分。
  他瞥了一眼自己红肿的肩头,冷冷道:“不必了,明日再说。”
  怀竹知道郎君心情不好,看着书房里站着的柳沅姝和小翠,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
  *
  卫国公府,如意堂花厅。
  姜淮玉与萧言岚、姜霁书三人围桌而坐,玉盘珍馐,金樽清酒,其乐融融。
  “来,二哥敬玉儿一杯。”姜霁书手执掐丝团花纹金杯,澄澈的桂花酿飘香四溢。
  “二哥许久不曾与玉儿一道饮酒了,今日趁着妹夫不在,咱兄妹二人可要喝个痛快。”
  姜霁书自顾自豪饮了一杯。
  萧言岚不禁笑道:“就你妹妹这酒量,你还同她喝个痛快。”
  “我敬二哥……半杯吧。”姜淮玉看着自己这个傻哥哥,又看了看眼前的酒水,一时又有些馋酒了。
  自从上回喝醉了,她发觉自己倒是喜欢上了喝酒,只要不再喝得那么醉,微醺之时,实在惬意。
  此时深秋,外头天气寒凉,花厅的门关着,里面燃着不多的瑞炭,温度刚刚好,温暖如春,暖的人心里也舒服许多。
  席间,一家三口吃吃喝喝,有说有笑。姜淮玉不知不觉间就多喝了几杯。
  酒气晕开,话就多了。
  “阿娘……”姜淮玉靠在萧言岚怀里,半眯着眼,脑海中模糊浮现出裴睿的身影,她微微一笑,红着眼眶低声说道:“我不想再喜欢裴睿了……”
  “我好累。”
  萧言岚听自己女儿这么说,眼里慢慢泛出泪光来,她伸手轻轻抚摸姜淮玉的脑袋,听她带着哭腔笑着说:“裴睿自是人中龙凤,或许……也会是个好夫君。”
  说到这里,姜淮玉想起今晨裴睿与柳家姑娘在书房研墨写字的情景,兀自摇了摇头,轻叹了声气。
  “只可惜,他眼里从未有我。阿娘说的对,”姜淮玉把头埋在萧言岚脖颈间,此时终于哭了出来,“阿娘说的对,裴睿,他哪儿都好,就是不在意我罢了。”
  萧言岚忽然想起两年多前,姜淮玉嫁进侯府没多久,忽然就病了一场,那次,裴睿得知后不过就嘱咐了一句“好好休息,切莫多想”,紧接着就因公务离开了长安,多日后回来竟直接搬出了夫妻二人的卧房,跑到书房去睡了。
  即使是那一次,姜淮玉也没有今日这般伤心。
  现在这纳妾之事还尚无定论,她怎的就如此难过说出这话来了?
  姜淮玉喝了许多酒,诉说完这番话,仿若胸中大石落了地,脑中绷着的一根弦忽地就松了,一时只觉头脑昏沉沉的,她闭上了眼,竟就这样在母亲怀中睡着了。
  萧言岚低头看了眼姜淮玉眼角的泪,越想越是觉得不对,问一旁侍立的青梅与雪柳:“近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除了裴睿要纳妾的事。”
  “这,”雪柳不敢妄言,因为姜淮玉曾嘱咐过,侯府里的事情没有她的允准不得往国公府传话。
  青梅却立时做了主,既然姜淮玉打定主意要与郎君一刀两断,若是有县主和二公子的帮衬,想来也会容易些,至少有个人商量,她便不需要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着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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