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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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霖有些惊诧:“赵家要松阳作什么?”
  “三皇子的外家经营水上生意多年,松阳有码头,他们自然想要。”其实当初赵猛与谢致争松阳,多是为了给谢致添堵。
  松阳虽然倚靠运河,到底不是什么繁华之地。三皇子的外家虽然靠水吃饭,但是多年的积累,其实并不太看得上松阳这一块鸡肋之地。大概皇帝也看出来两家相争之意,竟然把松阳县令这个空缺留给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秦松。
  谢致尤记得当时皇帝漫不经心的言语:“秦松当年被朕贬去蜀中,这么多年也还算尽心,松阳县就让他去治理吧,也让朕看看,李宏的学生是否有负恩师教导。”
  当时谢致惊出了一身冷汗,还以为皇帝察觉了什么,故意提起李宏来警告他,还日夜担忧来着。直到秦松上任,皇帝也再没提过此人,像是完全将此人忘却了,谢致才后知后觉,皇帝大概只是不满他与赵猛相争。
  谢霖仔细将谢致所说的内情反复思量,确认没有任何疑点,才放心地点点头:“那就好,既然秦松不是咱们的人,那他也不能是别人的人。”
  谢致很是赞同:“秦松其人我还算了解,他和李宏一样,完全是一块又臭又硬的顽石,倒是不必担心他归属哪位皇子。只是咱们能避开他就尽量避开,免得节外生枝。”
  “李宏死了多年,秦松在仕途上也无甚建树,父亲竟忌惮于他?”谢霖实在不懂谢致为何提起秦松就是一副头疼的样子,区区一个县令罢了,再如何能干,也不至于让堂堂宁远侯这般烦扰。
  “你当时年幼,不知道,李宏在世时,性情耿介,从不与人过分亲密,只一心扑在查案上,其实朝中看不惯他的大有人在,可是李宏从一个万年县县令升至刑部尚书,除了当年立下大功,被先帝赏识外,更多是凭借一身过硬的本领。”谢致与李宏从来就不是一路人,两人的关系大概就只限于上朝时会见面,但是此刻提起李宏,仍旧是满脸钦佩。
  “他查案从不看徇私,连先帝最宠爱的长公主的驸马都敢拘了问罪,更遑论旁人,可是他得罪的勋贵不在少数,多年来却始终没有人动他一下。”谢致说起当年的事,脸上竟有些怀念的神色,“盖因为他对谁都一视同仁,从不畏惧权贵,所以朝中之人竟诡异地心中平衡了,从不找他麻烦。”
  “而且,当年李宏虽从不与人私交,朝中欣赏他的人也不在少数,所以,有想害他的人,就会有更多想要保他的人。如今他虽然辞世十多年了,可是,若秦松这个李宏唯一的学生出了什么事,朝中定然会有当初受了李宏恩情的人出面严查此事。”
  谢霖听完谢致的话,深吸一口冷气,他有些难以置信:“李宏死了这么多年,竟还有人能记得他?”
  谢致无奈一笑,似乎很久都没有听到一向稳重的长子问出这般不稳重的话:“你们年轻人自然不晓得,当年先帝在时,迟迟不立太子,诸位皇子为争储位,手段层出不穷,朝中颇有些混乱之象,李宏却是这乱象中的一股清流,但凡入朝为官之人,谁不曾有过济世抱负,可时移世易,人心易变,只有李宏始终坚守本心,像为父这般,汲汲专营之人,看了他的傲骨,都难免心生佩服。”
  谢霖有些不赞同谢致的话:“父亲何故自谦,那李宏再如何能耐,最后还不是死在自己的傲骨下了?”
  谢致摇摇头,看着长子满脸不屑的模样长叹一声,不再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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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以卵击石 容祁离开时天色已经变暗……
  容祁离开时天色已经变暗,院中的美景已看不太清,只隐约见巨大的太湖石上藤蔓攀援,将原本的奇观捂的密不透风。
  李扶摇看着院子出神,好一会儿,才出门去了另外一个院子。
  “师兄。”
  “案子了结了?”秦松听到李扶摇的声音,头都未抬一下,眼神全放在手上的卷宗上。
  “算是了结了。”
  秦松被她模棱两可的回答弄的迷糊,放下手里的册子,抬头:“什么叫算是了解?可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李扶摇摇摇头,走到秦松旁边搬了把椅子坐下,看着秦松满面关怀的样子,她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秦松先看出她的为难,问:“你这是有事同我说?”
  李扶摇点点头,斟酌片刻后,便将郑辉一案中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秦松越听眉头拧得越紧,直到听到宁远侯府,他甚至失态地站了起来:“此事你不要再插手了。”
  “师兄?”李扶摇不解,秦松为何会如此激动。
  “哦,没事。”秦松后知后觉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大,他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袍,坐回椅子上,“京中势力错综复杂,宁远候与长安侯是姻亲,长安侯府的嫡女又是太子妃,扶摇,此事你不要再管了。”
  “我原本是想着查清郑晖的死因便立刻脱身,可我不曾料到县衙中竟然都有谢家的钉子。”这才是李扶摇答应与容祁合作的根本原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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