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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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拓这样生来尊贵,资源得天独厚的特权咖,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勾勾手指就能得到,也因此自命清高,最瞧不上的就是下位者贪图一点蝇头微利,阿谀奉承趋附上位者的卑微姿态。
  宋云今出身不低,大可不必学那些生来一无所有的人一样低声下气。可她为了能更快地往上爬,为了招揽想要的资源,并不介意在社交周旋中饰演捧哏的角色。
  从她不动声色就倾覆一家新兴公司内部权力结构,将df攥握于股掌之间,初露锋芒起,圈内便断断续续冒出声音,评价她狼子野心,不可小觑。和这样的人合作,要小心养鹰飏去,等她羽翼丰满,别被反咬一口。
  可薛拓却认为,宋云今落到这步田地,一定是不得已而为之。
  哪有女孩子不愿享受万千宠爱,在别人的保护下,无忧无虑过着公主一样花团锦簇、珠围翠绕的好日子呢。是她的父兄乃至外公,皆不把她放在心上,她要为自己谋出路,这才不得已出来抛头露面,经营事业。
  若真是想要翻身,那她最好的出路,一定是靠婚姻再搏一搏。所以她才要自己深入商场之中,好好挑拣一番。
  薛拓成竹在胸,自以为将她的计谋心术看透,私心觉得自己这波在大气层。
  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一回事。
  会所里那些外围女是对金主卖笑,廉价得不值一哂,只配做个玩物。宋云今出身不错,所以卖得更高级一点,可以用婚姻做筹码。
  归根结底,还不都是在卖。
  他愿意给她这个机会,让她取悦自己,也许正中她攀高枝的下怀。难怪她不反抗,是应该心下窃喜才对。
  她哪里还有比他更好的选择呢?
  不选他,难道她还想嫁给他那七老八十的爹,做他的小妈吗?
  自视甚高的薛拓,心里将两人的家底情况琢磨得越透,就越发信心满满,春风得意。
  温香软玉在怀,她的身上和发梢都飘来清新柔软的芬芳,像是什么开得正好的花,香得人心猿意马。
  薛拓按捺不住内心的蠢蠢欲动,不安分的手,妄想从她裙子的开衩摸进去。
  女人不仅不反抗,反而微微一笑,伸出一根削葱似的雪白玉指,缠绵地勾住他衬衣领口的温莎结。
  她扯着他的领带,倏忽用力,把他脖子往前一勾,也顺势扯松了他的领口。另一只纤细洁白的手,矜贵地握着刚从脑后挽起的发髻中抽出的木簪。
  一颦一笑,皆是白璧无瑕的,不容凡人直视亵渎的,圣洁的美丽。
  薛拓两只眼睛看得直愣愣,这一刻,对她的痴迷到达了顶峰。
  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引他深陷的女人,竟是一株浸染剧毒的诡秘花卉,以簪为刃,直取人性命。
  再强横的野蛮人,也怕遇到真疯子。
  更何况薛拓只是个愚昧无能,没受过一点挫折教育的花架子。
  他输得一败涂地,更令他惊恐绝望的是,这场可怕的折磨,还远没有结束。
  现在,宋云今在落败的他面前蹲下去,用簪子锋利的那端,饶有兴味地,缓慢至极地,从上至下划过他的黑色衬衫。
  那根长长的一头削得尖尖的木簪,在她的指间异常灵便地倒腾着,像是灵巧鬼魅的暗器,一颗颗挑开了他的衣扣。
  她的动作看起来格外漫不经心,下手却重,在他腰腹的皮肤上划出渗血的红痕,完全是对待玩物,居高临下肆意凌。辱的态度。
  她稍微想了想,还特意挑了笔画多的两个字。
  ——贱畜。
  如同古代的黥刑,她一笔一画,在他身上刺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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