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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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朱砂痣还是凤纹?与闻钰的一样吗?
  先太子已逝, 先太子名字是阙矜玉,“阙”毕竟是皇族姓氏, 这个昭国使者虽隐姓埋名,但真名与之关联的可能性不大, 那会不会和闻钰的身世有关?
  他好像隐约知道自己的跑路计划, 可怎么会?难不成他也是穿来的?
  洛千俞试探性的, 默默对了个暗号:“…奇变偶不变?”
  乌尔勒:“……”
  小侯爷:“宫廷玉液酒?”
  乌尔勒:“……”
  小侯爷:“氢氦锂铍硼?”
  乌尔勒:“……”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小侯爷越想越天马行空的间隙, 而那面具男人却只是把他的手塞回去, 声音寡漠低沉:“会牵扯伤口。”
  洛千俞:“……”
  这个闷葫芦。
  这么多问题, 他一个都不打算说。
  宫道上的厮杀声渐远, 他被乌尔勒抱着穿行在混乱的间隙,步伐沉稳如踏在无人之境。
  很快, 他就要被交给远处看到他们的大熙禁军了。
  “等、等一下!”
  小侯爷声音顿了下, 喉结微动:“我只问一句。”
  “你此番作为昭国使臣来到京城, 是为了我吗?”
  叛乱的硝烟渐渐散去,宫道上狼藉一片, 血迹与散落的兵器意味着方才的激战, 叛军已被尽数绞拿。
  少年听到乌尔勒低沉的声音。
  “……是。”
  面具男人最终松开了钳抱着小侯爷的手,在数支弓弩的瞄准下,沉默地退开, 任由大熙的官兵上前将小侯爷接回。
  叛乱已平,刺客们死的死降的降,余下的活口被铁链锁着被押往大牢,等待后续审讯发落,只是禁卫军也同样折损惨重。
  万幸的是,皇帝与在场重臣皆无恙,老臣们惊悸未消,脸色仍沉凝,倒是那批头一回进宫的年轻进士们,哪里见过这般血腥阵仗,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有的躲在宫柱后直喘气,有的见了血,甚至忍不住背过身去干呕,全然没了方才登科宴上的从容。
  而锦衣卫千户洛大人,方才与刺客缠斗时腿挨了一剑,听闻裤管都被血浸透了,却依旧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万幸虽看着吓人,却未伤及要害,性命无忧。
  禁军首领自知大难临头,面色极为难看,沉声吩咐着手下清理现场。
  小侯爷算是其中伤得很重了。
  少年被官兵搀扶着回了宫时,几乎站不稳,肩头的穿透伤虽包扎及时,血却仍在隐隐渗出,身上还有剑伤与淤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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