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的老同学竟然想操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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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发紧,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混乱的思绪像被猫玩乱的毛线团,纠缠打结。是应该慌乱地反驳,维护那早已不存在的男性尊严?还是故作镇定地承认,带着破罐破摔的洒脱?或是像大多数女人在这种情境下那样,娇嗔着、媚眼如丝地蒙混过去?无数个选项在脑中闪过,却没有一个能组织成完整的句子。最后,一股破釜沉舟的、混合着羞愤与叛逆的冲动攫住了我:‘既然语言说不清楚,理智已经溃败,那就用最原始的行动来表达吧!江云翼,你看好了!’
  只见我抬起眼,那双被晨光和情欲晕染得如同桃花潭水般荡漾着迷离春水的美眸里,交织着被戳破的羞恼、不服输的倔强,以及一种豁出一切的、近乎自毁的决绝光芒。我忽然主动伸出两条如同玉藕般白皙纤细的手臂,绕过他的脖颈,紧紧抱住了江云翼的脑袋,将他拉向自己。然后,不等他眼中闪过诧异,我自己便猛地俯下头,将两片鲜红湿润、犹带着晨起慵懒气息与淡淡牙膏薄荷味的樱唇,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甚至有些粗暴的力度,主动地、重重地印上了他的!
  这个吻短暂,却不像之前那般被动承受或生涩回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在说:“看,这就是现在的我!” 分开后,我的牙齿轻轻咬住自己丰润微肿的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诱人的齿痕。心中那股翻腾的、复杂的情愫——羞耻、愤怒、挑衅、以及一种陌生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冲动——化作了不甘示弱的反击。我抬起水汪汪的、眼尾微微泛红的眼睛瞪着他,伸出那涂着精致裸粉色甲油的纤细食指,隔着两人身上薄薄的衣物,不轻不重地、带着挑衅意味地点了点那个依旧嚣张地、灼热地顶着我小腹的硬物,声音带着娇嗔的控诉,却又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我呢?你这个……又是怎么回事?我才‘变成’女人多少天啊,你就……你就对我这样!硬成这样!” 我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勃发的脉动大鸡巴,让我指尖发烫。
  江云翼被我如此直白大胆的动作和话语弄得老脸罕见地一红,但男人在这种时候,尤其是在自己渴望的女人面前,嘴总是硬的,尊严不容挑衅。他梗着脖子,目光灼灼地、理直气壮地瞪着我反驳,那眼神像要将我生吞活剥:“谁叫你……变成女人以后这么漂亮!这么勾人!从脸蛋到身材,哪一样不是照着男人最喜欢的样子长的?嗯?皮肤白得像牛奶,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腿又长又直,还有这……”他的目光扫过我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起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哪个正常男人对着你能把持得住?我又不是柳下惠!” 他的话粗鲁、直白、甚至有些蛮横,剥去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却也是一种变相的、最高级别的、充满了原始雄性动物占有欲和倾慕的赞美。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你的女性魅力,对我而言是致命的吸引。
  话音刚落,似乎是被自己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热情绪和赤裸的欲望所感染,江云翼眼中最后一丝克制也焚烧殆尽。他再也按捺不住胸腔里那头咆哮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抬起头,再次精准而凶狠地捕获了我的唇。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我那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吻更加深入、更加急切、更加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和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将彼此焚毁的渴望。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激烈地掠夺着彼此的呼吸、温度和津液,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吸走。直到两人都面红耳赤,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眼前阵阵发黑,才气喘吁吁地、带着黏连的银丝,仓促而难舍地分开。
  又一记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过后,我有些脱力地软软趴在江云翼宽阔起伏的胸膛上,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柔软隔着薄薄衣料磨蹭着他坚硬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江云翼则同样平复着粗重的呼吸,胸膛起伏。他低下头,在我光洁沁出细密汗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与刚才激烈截然不同的、轻柔的、带着怜爱甚至是一丝奇异珍惜意味的吻。然后,他半开玩笑,半是感叹地低语,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真是没想到……世事难料。你变成女人以后,会这么……这么……”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一个足够贴切又足够刺激的词,最后带着一丝笑意和征服的快感,吐出一个直白甚至粗俗的字眼,“这么骚。” 这个字,像一簇蘸了油的火焰,瞬间将空气中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与矜持点燃,让一切都变得滚烫而危险。
  这个词如此直白、赤裸、甚至带着贬义和侮辱性,却奇异地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体内某个一直紧锁的、黑暗的匣子。我闻言,眼中飞速闪过一丝被冒犯的羞窘和怒意,但随即,那羞怒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着尖锐挑衅和自暴自弃的光芒取代。我的声音软糯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却带着一丝能勾魂夺魄的媚意,如同最纤细的蛛丝,轻轻飘进他敏感的耳中:“那你呢……江云翼,你不就喜欢我这么‘骚’吗?” 这句话,如此熟悉。曾经,在某个遥远得仿佛隔世的、属于“他”的荒唐夜晚,在极致的快乐与迷失中,有女人在他耳边,用类似的语调说过。此刻,时空倒错,身份转换,我学着那记忆深处模糊的语调,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带着微妙而致命的挑衅与勾引意味,一字一句地,还给了此刻正压着我的江云翼。这是一种轮回?还是一种讽刺的报复?抑或只是情欲冲昏头脑下的口不择言?我不知道。
  江云翼听到这近乎挑明、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回应,尤其是那熟悉的语调与用词,勾起了某些遥远而相似的记忆碎片,让他浑身血液仿佛瞬间被点燃、沸腾起来!内心压抑了许久的、混合着征服欲、占有欲、对这份奇异关系的好奇与沉溺,以及最原始的生理冲动,如同终于找到决口的火山岩浆,汹涌澎湃,再难遏制!他低吼一声,那声音充满了被彻底点燃的狂野与急切,猛地收紧钢铁般的手臂,将我更紧、更用力地、几乎要揉碎般拥入怀中,仿佛要将我彻底嵌入他的骨血,融为一体。他炙热而急切的吻不再满足于流连,而是如同密集的雨点,带着近乎啃噬的力道和热度,落在我的脸颊、耳垂、敏感的颈侧,留下一串串湿热的痕迹。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再次探入我丝质睡裙柔软的裙底,这次不再犹豫,顺着我光滑细腻、笔直修长的大腿内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上抚去,指尖触碰到那更加娇嫩敏感、从未被如此侵犯的肌肤,引起我一阵剧烈的战栗和收缩;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的、早已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衣料,迫不及待地、带着掌控欲地攀上了我胸前那处丰盈柔软、弧度惊人的峰峦,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占有的力道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弹性与在他掌下变化的形状,仿佛在丈量和确认独属于他的领地。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激情、力量与不容抗拒的侵略动作彻底席卷、淹没。我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产生了剧烈而诚实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反应。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直接蹦出来,脸颊红得如同熟透到极致、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汁水的蜜桃,呼吸变得急促而深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灼热的气流喷吐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在江云翼炽热而强势的、如同暴风般的怀抱和抚弄中,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度晕眩、灵魂出窍般的悸动、对未知的迷茫恐惧,以及隐隐的、黑暗的兴奋的情感海啸。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地叫嚣着迎合,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欢呼着被如此强悍的雄性气息包围和占有;而灵魂的某个部分,那个曾经的“他”,却在这样陌生而极致的、属于“被征服者”的快感中战栗、崩塌,同时又诡异地滋生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我感觉自己在失控的悬崖边缘急速滑行,脚下是令人眩晕的、情欲的深渊,却奇异的不想喊停,也早已无力喊停。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在迷乱炽热的脑海中闪电般划过:‘这不就是……当初我选择留下这具身体,选择“观测”这个疯狂计划时,内心深处隐隐期待甚至……渴望体验的吗?体验作为女人,被欲望,被占有,被彻底打开的感觉?’
  江云翼心中的欲望已被我身体的反应和那句挑衅彻底点燃,烧成一片无法扑灭的燎原野火,吞噬了所有理智与顾忌。他的声音因极度的情动而变得异常低沉沙哑,充满了原始的疯狂、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宣告:“是!我喜欢!我他妈喜欢你现在这样……喜欢得发疯……喜欢得恨不得……” 他紧贴着我滚烫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如同岩浆喷吐,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与重量,烙在我的皮肤与灵魂上,“我……我感觉我想把你拆吃入腹……揉进我的骨头里……永远不分开……让你彻底变成我的……”
  接着,他用近乎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般强势的命令语气,在我早已敏感到极致的耳边,轻声吐出了那两个字,带着一种要将我彻底标记、纳入私有物范畴的、终极的意味:“叫老公。”
  我的身体被他钢铁般的手臂紧紧箍住,整个人如同惊涛骇浪中一叶完全失去掌控的扁舟,只能被动地、紧紧地依附于他,随着他的欲望波涛起伏。他炙热到烫人的气息和那不容抗拒的、如同魔咒般的命令,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丝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矜持、犹豫与那点可笑的、属于过去的骄傲。我闭上早已氤氲着迷蒙水汽、视线模糊的眼睛,浓密的长睫如同风雨中战栗的蝶翼,剧烈地颤动。顺从地、用柔得能滴出水、化开蜜、带着细微颤音和全然依赖的声音,轻轻地、怯生生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唤道:“老公……” 这个称呼,陌生而亲昵,带着巨大的心理冲击力,让我脸颊上的红晕瞬间深透蔓延,如同浸染了最浓最艳的胭脂,美丽、娇羞、动人至极,却也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将自己全然交托的归属感。
  江云翼听到这声呼唤,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征服欲、巨大满足感与强烈刺激的洪流,如同海啸般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心脏和大脑!曾经的男同学,记忆中模糊的面孔,如今却化身为如此娇媚动人、眼波如水、身段妖娆的女娇娥,温顺地、依赖地依偎在他怀中,用这般甜腻羞怯、全然属于女人的声音,喊他“老公”!这种身份、关系、乃至性别的极致倒错与戏剧性转变,带来的精神刺激与征服快感,远超任何寻常的男欢女爱,让他男性的虚荣心、占有欲和控制欲得到了空前绝后的膨胀和满足,几乎要冲破胸腔!
  就在这情欲的火焰即将彻底吞噬最后一丝清明、理智的堤防将要全面崩溃、身体即将突破最后防线、交融为一体的千钧一发之际——
  “叮铃铃——!!”
  一阵刺耳、急促且极度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如同冰锥般骤然从床头柜上炸响!尖锐的电子音冷酷地、毫不留情地划破了卧室里灼热粘稠、几乎要凝固的欲望空气,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惊悸。
  几乎就在铃声响起的同时,公寓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外,传来了“咚咚咚!”毫不客气、充满活力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年轻男子清亮、大大咧咧、毫无顾忌的喊声,穿透了门板的阻隔,清晰地、如同冷水般灌入了卧室:
  “江总!江云翼!在家吧?太阳都他妈晒屁股啦!赶紧的,别磨蹭了,出来打球了!哥几个都到了,三缺一,就等你了!麻溜儿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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