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将近自然脚底生风(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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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悲戚地看了眼魏浮光,她的阿兄,这个对于她来说无所不能的依靠,因为她突然的气愤站在原地无所适从。
  再次苦笑一声,魏浮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直至中天月色渐明,魏浮光再次端着托盘站在妹妹的房门前。
  往日总留有两指空隙的门,此刻在他面前严丝合缝地闭着。
  第三次叩门,屏气凝神,只能听见屋内压抑的低声啜泣。他静默地伫立在原地,伸手,摸到门,又放下。
  “小萱,是阿兄错了。”
  “先吃饭喝了药再同阿兄生气,好不好?”
  很是真诚甚而几分下气的道歉,从屋内看去,门上照映出的身影高挺拔硕,头却低垂着,无奈,更几分无措。
  明明根本没有觉得有错,还如此小心翼翼,只是因为不想她再生气……这般没有底线的哄骗,倒是显得真的是自己在意气用事一样。
  魏浮萱狠心撇过头,薄唇紧抿,不发一语。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魏浮光心下真的生出几分惶恐不安来。从前浮萱再同他生气,也是会同他一起吃饭的。
  只要热汤饭热汤下肚,两人便知道什么都过去了。
  可今天……别无他法,魏浮光只好再将晚膳端回厨房放锅里温着,重新戴上斗笠和扣上面具,出门而去。
  “你是说,小萱生你的气,把你骂了顿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吃饭也不喝药了?这倒真是稀奇。”
  富丽华房内,满桌珍馐前,说话的男人一袭红衣,乌发柔顺地散在右肩,涂黑的指尖把玩着质地上好的玉瓷酒杯,艳红的唇和吊梢的狭眼皆闭眯月弯,语气浮着荡漾的勾媚。
  狐子君,人如其名,表里如一。
  魏浮光坐在这样糜丽多姿的男人面前,黑沉灰扑似尊呆硬的粗粝石像。
  但只能说本人毫不在意这些细节,只是面对好友的质问,颇为沉重地点头,看起来很是困惑苦恼。
  狐子君知道魏浮光这种时候突然闯到他这里来,必定是事态万分紧急了,也不多再说什么,坐正了松散的姿态,“你且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从头开始。”大概是知道魏浮光的个性,狐子君睨他一眼,嘱咐道。
  于是魏浮光便尽可能详细地同好友讲明了近日发生的事,末了,又将妹妹声泪俱下怪罪他的那些话一并说了。
  那样扎心锥骨的责怪听进心里,要说不难过,定是不可能的。可想到浮萱因为同他置气到现在还未吃饭喝药,魏浮光更多地还是担心妹妹的身体。
  魏浮光摩挲着手里的面具边缘,“……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我大概懂了。你之前瞒着小萱不让她知道兰芥被欺负的事,直到小萱道听途说,偏偏又恰好是兰芥上门的今天,接着她又听兰芥亲口说出你不肯娶她的事。”狐子君捏着手中酒杯,若有所思。
  很精简全面的总结,魏浮光下意识想点头肯定,但见好友眯着眼,打量他如同探究什么古怪稀奇,内心的忐忑顿时又加重几分。
  于是他犹豫着,试探性嗯了声。
  狐子君见状,直接扶额笑出声,当着人的面慢悠悠地翻了个相当饱满漂亮的白眼。
  “浮光啊,难怪你被浮萱骂得这么厉害——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木头人啊。”
  可心地又确确实实是极好的,让人想怪又怪罪不得。
  狐子君提起手边的酒壶,往自己的杯里斟酒,稍瞥了眼魏浮光手边的杯子,没有管,自顾自端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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