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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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山一听,心一下像坠上石头,沉了底,先前的暗喜全都消失不见。
  原来,夫人是为堡主才在房里待上一整日的,不是为了他堡主回到房里,见着夫人做了一日的穗子,一定会很高兴、很喜欢,也不知,那穗子是哪种样式?反正不管是怎样的,只要是夫人做的,一定都很好看。
  你别说,夫人的手艺真是很不错!
  侍卫兄弟从怀里摸出一个大红的穗子,提在手里,甩了甩上面坠着的流苏。
  只是堡主挑剔,瞧不上平常的样式。夫人做了许多,觉得不够好的,又舍不得铰了,便给了咱们今日值守的兄弟,你瞧一瞧,我这个
  侍卫兄弟翻过身,朝令山炫耀着他手里的穗子,大红色的,多喜庆!
  令山盯着红穗子,冷着脸,心想,大红色的,真扎眼,连同室友爽朗的笑声,听来也是刺耳的。令山转身朝着墙,闭上眼睛。
  侍卫兄弟:诶!你这就睡了?
  令山:嗯。
  侍卫兄弟:别睡呀,咱们说会儿话。
  令山睁开眼,瞪着墙,一声不吭。
  侍卫兄弟叫他,他也不搭理。
  过了一会,侍卫兄弟放弃了,甩着手上剑穗的流苏,撇一撇嘴,睡得真快。
  *
  温阮是喜欢做穗子的,只是不喜欢做来讨好什么人。
  元大来说苏辛新得一把宝剑,想要配一个穗子,希望她来做。
  她想起自己是会做穗子的,既已答应令山待在房里,闲来无事,便做起来,尽管旁人都以为她是为苏辛做的,她也并不在意,懒得解释,一个苏辛碍不着她的心情,他想不想要穗子与她做不做穗子无关,她自己心里明白就是,若说做的时候想起了谁,只有一个人令山。
  待在房里做一整日的穗子,安安静静、心绪平和,仿佛所有的烦心事都远离她。
  温阮笑着。
  白皙的玉手上拿着一只大红的穗子,样式虽然寻常,但做工精致,没有一丁点瑕疵,而且穗子头上还套着一颗溜圆的红豆,不仔细瞧是瞧不出的。
  这是她这一日做得最认真的一个,温阮满意地看了一阵,将手上的穗子收好。
  这一夜,苏辛并没有回房,他本来也不常回来,温阮并不当回事,到了第二日,才知苏辛带着贺音星夜启程,离开了长云堡。
  元大解释:贺姑娘说她忽然想起,贺堂主珍藏着一把宝剑,本想着在比武大会上献给堡主堡主说,等寻得宝剑,一定速回,堡中大小事辛苦夫人操持。
  温阮冷笑,等元大走后,便将才休息一日便迫不及待重新回到院子里值守的苏辛叫到房中,关上门来,让小丫鬟守在房外,不许人靠近。
  房里,她叠腿斜坐在小榻上,问起苏辛的伤,好得怎么样,今日上过药没有。
  苏辛离她远远的,挺立着,垂着眼眸,脸上没有表情,谢夫人关心,属下已经上过药。
  温阮瞧他一阵,瞧出他在赌气,笑一笑,支着手,斜倚在凭几伤,朝他招一招手,过来。
  令山站在原地、不动如山,依旧面无表情。
  温阮放下腿,起身,走到他跟前,打量他一阵,说:你在赌气。
  令山:属下没有赌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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