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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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丞山听完,脸色平淡, 很轻地“嗯”了一声,说:“既有对她无法挽留的不舍和光明前途的贺喜,更有对自己公司业务调整和未来走向的忐忑与彷徨。”
  “所以……”他说着,朝林静水缓缓弯起一个笑容,用食指敲了敲桌上那杯水割威士忌,嗓音低醇:“一醉解千愁?”
  林静水怔怔地看着身边的男人,惊叹于他将自己心中的喜忧愁虑都一一道出,还能话锋一转,幽默一番。
  她试图压抑陡然变快的心跳速度,克制莫名飙升的肾上腺素。
  失败。只好避开与他的对视。
  她再次端起冰冰凉凉的玻璃酒杯,低头轻抿一口威士忌,胡乱挑起一个问题:“你呢?以前面对这种离别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忍耐。直到习惯为止。”
  她抬头看向他,顿了两秒后,说:“我还以为你会有更好的解法呢。”
  “没有。”他凝视着那张漂亮的脸,“所以哪怕不择手段,也要留住想留住的人。”
  谈话间的意味,转瞬就变了。
  言语,是露出水面的冰山一角;情感,是藏在水下宽广而庞大的冰山。
  “我可没你这么霸道。”林静水试图将谈话间的气氛拉回原来还没有这么暧昧的时候。
  “我确实不像你这么善良。”他轻而易举地夺过她手里的酒,当着她的面,将剩余的威士忌一口饮尽。
  强势的侵略性一览无余。
  不管是动作、表情,他都做得理所应当顺理成章。
  在林静水反应过来之前,傅丞山语调温和地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要喝这么多了。”
  说着,他直接把她从沙发里拉起来:“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林静水,只好“嗯”一声,随他一起走到保管物品处,穿好大衣外套再出门。
  他率先帮她将压在大衣下方的头发悉数拢到掌心,攥紧,再从手掌下方施力把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提出来——这样不会扯痛头皮,弄断发丝。
  过程中,骨节分明的手指擦过后脖颈处的薄弱皮肤,引起林静水一阵颤栗。
  她猛然回头,傅丞山立刻松开手掌,任由长发从掌心滑走。
  她不知所措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又抓了抓着发尾的卷卷,愣愣地问他:“你干吗?”
  “帮你弄头发。”他的表情坦坦荡荡,微微俯身看她,眉眼挂起一点笑意,“不可以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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