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始作俑者良心难安,轻声而温和地喊他的名字:“傅丞山。”
  “嗯?”
  “你恨吗?”
  瞧着她的视线方向,他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思考了两秒,摆出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垂眸,目光落到指尖把玩的小飞机上。
  “那也没办法。”他最后这样说。
  忽然变得很静,耳畔只有屋外的风雪声和海浪声。
  他抬眸看过去,那位顾虑极深的救命恩人,正垂头丧气地盯着手里握紧的那杯水。
  此情景,教他莫名想起自己之前在拍卖会上拍下的一幅画《interior with ida in a white chair》——
  纵深而明亮的室内,身穿黑裙的女人坐在白色椅子上,像是在低头沉思。她的身旁是一张深褐色的圆角木桌。
  整张画使用的颜色十分克制,只有白、黑、深褐三种色系,室内家具稀少,整体透着一股宁静平和的氛围,给人一种柔和而寂寥之感。
  威尔汉姆·哈默修伊,这位19世纪的丹麦画家,其画作大多以室内一角、妻子艾达的背影为主题,强调去情绪化,克制使用颜料色彩,通过对室内布局、光线明暗及画面中人微小的形态变化,给看客带来一股梦幻而沉谧的况味。
  此刻,在傅丞山看来,林静水给他的感觉,就跟威尔汉姆的画作一样,是一种令人平静的安宁感。
  这个评价在心里刚一形成,他顿时觉得有些熟悉,循着回忆一番搜索,就这么想起当年在铂御酒店门口与她告别的场景。
  ——沉闷阴雨天里的一枚珍珠。
  这个人的名字里有“水”,与她相关的记忆,似乎都带着雨。
  “林静水。”他打破空间的沉默,“我见过你。”
  林静水缓缓抬头看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昂,是见过。我刚刚不是说了嘛,在铂御酒店的时候见过。”
  “不止。”他笑了笑。
  她的心,霎时间揪了起来。
  他继续说:“在梦里的时候,常见。”
  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句。
  她当即丢给他一个大白眼,回敬道:“客气客气。我也经常在梦里见你。”
  傅丞山哈哈直笑。
  林静水有种被人耍弄的感觉,恼怒地瞪他,严词勒令他不准再笑。
  夜色变深,雪不知何时停了。
  方然跟人在船舱过道里调情说笑,余光瞥到傅哥哥靠在一个姑娘身上,那二人一道往他的房间走去,一道进门。
  方然正在心里想着这真是一个好良宵啊,没两分钟,就见那姑娘一脸失落地走出来,还轻轻地关上房门。
  方然瞪大眼睛,觉得这场面实在太稀奇了!
  就她印象里的傅丞山,都跟女人这么亲密暧昧地靠在一起进房里了,那不得天雷勾地火,柔情蜜意恩爱一段时间?
  这才几分钟,就被赶出来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