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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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很久没见过妻子对自己这般温柔小意,萧恪很是受宠若惊。裴瑛叫他脱衣便脱衣,让他翻身便翻身,不言不语,一派安静乖巧,与方才进门时的黑面阎罗判若两人。
  不过片刻,葛蔓便将解酒汤送了过来。
  裴瑛将瓷碗睇到萧恪手中,“这是解酒汤,快喝了吧。”
  萧恪瞥了眼碗中深褐色的汤药,皱眉,“和王府太医配的解酒汤不同,可苦?”
  见他矫情,已伺候他半天的裴瑛并没好脸色,“王爷曾身经百战,流血削肉都不怕,还怕苦?”
  萧恪只好闭嘴乖乖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
  这汤药入喉苦不堪言,不想惹裴瑛不高兴,萧恪只得忍着。
  见他面露苦楚,裴瑛暗暗摸了摸自己衣袖,她袖中自揣着糖果,但不想给。
  “王爷歇吧,要回府时我过来喊你。”喝完解酒汤,裴瑛便让他躺在榻上歇息。
  萧恪砸巴下嘴巴里的苦味,感觉苦涩入心,“王妃不陪我一起?”
  裴瑛眼风扫过,“王爷想得美。”伺候他洗脸擦身已是她脾性好。
  萧恪倔性却上来,同她讨价还价,“本王择床,怕是难以入睡,王妃陪我说说话。”
  裴瑛也不知道他这个金戈铁马出身的王爷睡个觉是怎么会养成这么多坏毛病的?军中不说床榻,风餐露宿也是寻常。
  但想到刚成亲那会儿他辗转难眠的情景,她还是心软下来。
  裴瑛警告他,“先说好,王爷不许动手动脚。”她太了解萧恪这个无赖,喜欢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萧恪随手拿了个枕头,就往后平躺了下去,跟着大手一摊,“这样可行?”
  他穿着白色绸缎中衣,完全舒展的躺在榻上,几乎将一整张香榻占尽,整个人如山岳横陈,雄浑欲摧。
  裴瑛去到床沿坐下。
  萧恪始终介怀妻子竟然不记得自己生辰这事,他总得与她讨要点甚么。
  “王妃既知我生辰,可有想到要赠我什么贺仪?”
  裴瑛睨他,“只听说主动赠礼的,可没听说过主动讨要的,何况王爷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没有?”
  萧恪,“本王自己获取的,如何能同王妃赠予的相较?”
  裴瑛顿时想到滴了墨汁的那幅画,那正是她准备送他的生辰礼,可惜被毁了。
  “我没带甚么好东西过这边来,王爷若真想要,迟些时候你自己去我们院中的库房挑,喜欢哪个拿去就是。”
  虽然敷衍,但见她到底愿意送,萧恪笑说,“那本王定要挑个你最宝贝的去,让王妃天天惦念着。”
  惦念好物,更惦念着他。
  裴瑛,“我岂是那般小气之人,王爷既然挑去,谁又还会再惦记?”
  萧恪唇角却勾起一抹邪笑,“本王偏要王妃惦记。”
  这话暧昧,裴瑛不接。
  她知道跟萧恪说话不能同他多纠缠在一件事上,不然总容易被带到他的陷阱里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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