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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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屿白的手上拿着笔,一下子就往封佑的身上撞上来,拿着笔就要往脖子下写。
  既然写上名字的东西就能变成自己的东西,那就趁此机会在妈咪的身上多写几个。
  在笔尖刚刚接触到微湿的皮肤上时,封佑眼疾手快地抬起了小孩的手。
  黑色的笔尖在封佑的身上划出一条细细的黑线,在没有完全擦干的地方晕开黑色的墨渍。
  陆屿白还想和妈咪较劲,但五六岁小孩的力气还是太小了,他想用力往下压,却被封佑死死握着手腕。
  “屿白,不乖,你耍赖哦。”
  陆屿白在封佑审视的目光中收了手,不满地嘟嘟嘴。
  他想耍赖在还没有拥有“生日礼物”之前先拥有妈咪,结果被人识破了这点小伎俩。
  纵使是陆屿白自己耍赖,他被人识破了还是不高兴。
  小孩使性子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封佑。
  封佑戳了戳他的腰,又挠他的腋下痒痒肉,把小孩逗得在床上打滚大笑到没有力气,才收了手。
  他从陆屿白的手中拿走黑色记号笔,在小孩的手腕上工工整整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手腕上的伤口完全愈合,破皮的地方也掉痂,只有一道轻微的色素沉淀。
  上面写上来封佑的名字,从皮肤纹路中晕开的黑色遮住了伤痕残留的痕迹。
  “说好一个生日送给小宝一个东西,可不能食言呀。”
  “但是,妈咪可以写,所以,妈咪的名字就写在小宝的手腕上吧。”
  陆屿白的手腕凉凉的,是墨水蒸发时微凉的触感。
  他小心地在手腕上吹,让字迹在手腕上完全干透。
  “屿白是妈咪的小孩,我是妈咪的小孩。”
  “你当然是。”
  陆屿白像往常一样缩进妈咪的怀抱里,只是这次小心地将手举高,避免触碰到手臂上的字迹。
  他想这个字迹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最好永远地停留在他的手腕上。
  但哪怕黑色的字迹终究会变淡,这个名字却早就深深地刻进了小孩的心里。
  睡眼朦胧的陆屿白在心里描摹着这个名字,小心翼翼的。
  陆正铭的庭审花费了漫长的时间,他直到最后都没有彻底承认自己的错误,判处死刑缓期之后仍然以错判为由申请再审。
  即使证据确凿,他还是不愿意认错,更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
  他对自己的私生子充满了恶意,在公开庭审时甚至意图放狠话,直播将“陆屿白”的名字说出去,被法官及时制止押下去。
  他们还得再等一等。
  陆屿白会偶尔做噩梦,梦魇中胡乱地哭,张嘴发不出声音,也睁不开眼。
  他轻轻地踢腿打在封佑的身上,会把本就睡眠不深的金毛犬妈咪吵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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