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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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台信毫不客气地打断,叫张含珍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没什么不方便的,这个问题几年前我就问过了——许嫣娘葬在哪里?张老板既然清楚,那便劳烦为我指个路。”
  第224章 敌袭
  杨诚和方定默虽然不知道澹台信之前来河州是为了什么事,听到了“许嫣娘”这个名字,多多少少猜得到应该是澹台信的私事,又听见他问葬在何处,斯人已逝,无论她与澹台信是什么关系,恐怕都不是什么愉快的事。然而澹台信坦荡的态度令张含珍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他自认拿杨诚那个死硬骨头没什么办法,但澹台信有“把柄”在他的手上,他心里还有几分把握,能和澹台信谈谈。
  澹台信怎么会猜不到张含珍的想法,他这一太多次被人拿捏身世,真真假假的话听了太多,假假真真的话他也说了不少。天潢贵胄也好,歌伎之子也罢,这些早就不足以动摇他的心性,更妄图想要以这些闲言碎语要挟他。
  “看来也不尽如张老板所言,楼里女子的事,也有你答不上来的。”澹台信不疾不徐地夹了一筷子菜,看上去比张含珍这个东道主还自如,“张老板既然主动提起我上次来的事,应该也猜得到许嫣娘是我什么人吧。”
  张含珍此时是真有点笑不出来了,隆冬季节,屋里炭火烧得足,烘不暖澹台信的手,却叫张含珍止不住擦额上的汗。他做了半辈子花楼画船的意,像许嫣娘之流的女子在他手上过了成千上万,他打心里没想过澹台信会认下这样一个母,更没想过他会反过来为了这个死了十几年母向他发难,许嫣娘是死在他楼里的,到底怎么死的他现在真不敢保证,因此有些不敢接澹台信的话:“使君的事,张某不敢妄加猜测……张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使君到船上做做客,哈哈哈哈。”
  澹台信微微笑了笑,不再继续发难,杨诚早已感觉到张含珍的气焰不复之前,向方定默使了个眼色,方定默立即从书袋里拿出搜罗到的证据,开始对逼问张含珍流失难民的去向。张含珍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杨诚纵着方定默放肆施展口才,待到宴散才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小孩子脾气急,说话没轻没重”,张含珍方才争得面红耳赤,闻言也只能尴尬笑笑,送他们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将备好的礼品呈上。
  杨诚铁面无私自不必说,澹台信掀开托盘上的红绸布看了一眼,一松手绸布便轻飘飘落回盘中,他望着张含珍,虽不似杨诚那般刚直,却依旧让张含珍找不到突破的缝隙:“这些客套就免了,张老板要是有心,便替我将许嫣娘的消息打听清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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