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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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怀琛见他很久没有说话,转过头来:“怎么了?”
  “我在回想你小时候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澹台信举杯抿了一口,“想不起来了,我没怎么留心过。”
  “小时候太不懂事了。”钟怀琛提到这个话题不免有点汗颜,“你没看到最好。”
  澹台信也没纠结,回到了之前的话题上:“还是让樊芸把宅子卖了,钱拿去给平康修路,博个好名声,至于什么人接手——让他自己想办法去吧。”
  “你还真是物尽其用。”钟怀琛嘀咕了一句,“行,让樊芸自己去折腾——能不能不谈公事了?”
  澹台信出奇地配合:“那你想谈什么?”
  “我想问你,”钟怀琛靠在窗边,端着杯子措辞,“我还小的时候,你除了公事都想些什么?”
  这还真是足够久远的追忆,澹台信看着桥下静静流淌的河水,沉吟了好一会儿:“人除了公事,无非就是朋友亲人爱人那些事,我后两个都没什么可说的,若不忙公事也就是和几个相熟的兄弟聚一聚,一个人的时候就看书练字,别的应该没什么了,我也记不太清。”
  钟怀琛半晌没接话,澹台信被他看得不太自然,反问道:“你呢?你应该不会像我过得那么无趣。”
  “我在想我为什么没有早几年。”这话钟怀琛说过不止一次,只不过此时说得格外直白,“从你年纪小的时候就一直占着你,从你加冠到而立一直都是我的就好了。”
  澹台信没忍住冒鸡皮疙瘩,不过他今天心情一直不错,也没装聋作哑,半带戏谑半是苦笑地回了一句:“饶了我吧。”
  这话钟怀琛不爱听,搁了酒杯就要上前来弄他,澹台信笑着向后仰着,招架不住钟怀琛,索性任由着他把自己拦腰抱了起来:“别闹,先回家吧。”
  “偏不。”钟怀琛将他扛在肩上,要往包厢的内室里走,这没什么稀奇的,南荣楼的包厢都摆着小榻,公子老爷们寻欢作乐什么德性,这酒楼见得多了。只是澹台信不习惯,嫌外面的床榻被褥不干净,环着钟怀琛,还是说要回家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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