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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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总。”紧接着魏休也看到了他们二人,他刚要说些什么,纪谈已经快步走过去把骆融抱了起来。
  直到碰到小孩的那一刻,纪谈才发觉他正浑身发着烫,就像是只小火炉一样,背部也被汗水浸透了。
  骆融自己却仿佛觉察不到似的,他的眼睫毛被汗水糊了下,眨了眨看不太清,抱住纪谈的脖子,“……妈妈?”
  纪谈心脏狠狠一沉,此时顾不上许多,他转头与佐登道:“劳烦上校,我们现在需要立刻去医院。”
  佐登看了眼,点头道:“我让人门口给你们通行,”说完,他又示意了下魏休,“孩子你们能带走,不过这位得留下,在场人员需要配合调查。”
  付蓬西一直在外头等候着,忽然后座被打开,骆义奎替纪谈打开车门,一边问付蓬西:“最近的医院在哪里?”
  “离这里最近的是玛索尼医院。”付蓬西只看了眼骆融就知道出状况了,他没多问,等骆义奎上车后踩下油门朝医院开去。
  骆融身体很烫,人却还意识清醒,躺在纪谈的怀里被捧着脸,骆义奎从车里拿了矿泉水和毛巾,沾湿了给他擦拭着脸和脖子。
  纪谈给他脱去外面一层衣服。
  然而一通操作温度还是半点下不来,骆融不舒服地扭了扭脑袋,烧得整个人红扑扑的,纪谈看在眼里,指尖不住颤抖着。
  “……冷静点。”骆义奎忽然伸手掰住他的肩侧,沉声说:“你的信息素溢出来了。”
  情绪焦灼时控制不住释放浓度,驾驶座的付蓬西身为alpha已经受到影响了,好在十分钟之后就到达了玛索尼医院,车停稳之后,骆义奎塞了支抑制剂在纪谈手里,随即把骆融抱起来,推门下车阔步走入医院。
  可就在医生诊断时,骆融的烧却退了一半,显然在转好,医生在听骆义奎对于先前症状的描述后,没急着打退烧针,而是先观察了遍口耳鼻,接着问骆融:“有没有被人喂奇怪的东西?”
  骆融摇头。
  骆义奎问:“这是什么意思?”
  医生放下诊断器,回道:“他的症状像是某种药物劣性反应,具体还是先抽个血化验一下。”
  “好,”骆义奎应下,他摸了把骆融的脑袋,感觉没车上时那么烫手了,垂眼问他:“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骆融说。
  医生让助手取来了抽血的器具,一边敲击着键盘记录病症,一边询问骆义奎:“你是孩子的父亲?”
  “我不……”骆义奎还没说完,付蓬西和纪谈就敲门进来,使用过抑制剂后,纪谈的状态明显好多了,他走过去摸了摸骆融。
  骆义奎:“放心,他已经开始退烧了。”
  纪谈松口气,同时也怒从心起,一个冷冰冰的眼神睨向罪魁祸首。
  骆义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付蓬西在旁边将这一幕收入眼里,他视线意味深长地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明智地保持安静。
  抽过血后,等待化验的过程还需半小时,骆融额头上贴着退烧贴,捱不住困意上涌,被纪谈抱着睡着了,直到检测报告出来,他的烧已经彻底退了。
  然而医生的面色却略微沉肃,他思量片刻后说:“他这是信息素依赖症,应该是先前做过脱瘾治疗,但是还不能完全脱离第二阶段的药物治疗,如果没有及时用药,就会发生异常发热、脱力,严重会到昏厥的程度。”
  骆义奎蹙眉:“他是个小beta,怎么可能会受信息素影响?”
  医生放下检测报告,说:“往前推三十年的病例中也曾有人出现过类似情况,这类特殊的beta人群往往是在母体中受到了某些不稳定的因素影响,导致他们在出生之后只针对亲生父母的信息素产生高度依赖,一旦脱离信息素的抚慰,就会产生抓心挠肺的痛苦。”
  “还需要补充的是,未及时用药产生的劣性反应是不能自我转好的,但是父母信息素能够一定程度上代替药物,所以他之所以能退烧,应该是受到了高浓度信息素的治疗。”
  医生推下眼镜嘱咐道:“但还是提醒你们家长一点,没到必要时刻不要对他使用信息素进行治疗,这样有可能会让先前的努力付诸东流,先前给他做治疗的那家医院应该也提醒过一点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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