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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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西部如今的经济现状,未来也许面临着转让与合并的危机,所以即使他有所察觉也无法勒令关闭那些建立起的实验室,甚至于对非法集资购入实验体的行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如同几年前一般。
  “在实现远大的目标前,不能愚蠢地被道德原则束缚住手脚。”
  纪谈眉头一皱,“伯纳德,你想清楚——”
  实验体允许在市面上使用,但却被严禁大批次以盈利为目的进行买卖流通,此事若是被人抓住马脚举报到联邦中央,西部内部便只能进行一次人员大换血。
  “我考虑得很清楚,”伯纳德只是说:“纪会长,倘若我换个说法,我只是在西部人民与实验体之间选择了西部,两方都是亟待着一根救命稻草,本质上这是一场零和博弈,无论最后怎么选择,都必然会存在一方牺牲者。”
  “……”
  与伯纳德的会话结束后,纪谈从指挥中心走出来,西部的天气变化多端,潮湿的热雨过后到了夜间气温骤降,澜山跟在纪谈身边,把外套递给他。
  空气中有混杂的气息,纪谈发情期刚过,他有些无法忍耐,于是戴上了口罩将口鼻掩起来,只露出一双冷然镇静的黑眸。
  “那老东西,是要公然包庇。”澜山骂道。
  也在意料之中。纪谈想到。
  他不得不承认,伯纳德所说的他无法反驳,只是毋庸置疑的是西部首先违反了当年签订的联邦中央区部细则,所以无论苦衷是何,他们都必然要受到惩戒。
  “会长,我们要先回协会么,要掘出他们的老窝还需要做足准备。”
  澜山话音刚落,就瞥见一辆贵宾商务车朝他们方向行驶而来,接着缓缓停在了他们的黑色吉普车旁。
  商务车黑色车窗摇下,骆义奎掀眉打量着一日没见的纪谈,视线轻飘飘地从他腺体的位置掠过,然后才开口:“纪会长,上车聊聊。”
  一见到他,后颈处的不适感似乎又隐隐冒了出来,纪谈敛眉压着声音道:“我跟你有什么可聊的?”
  骆义奎察觉到他似乎压着抹尚未宣泄的怒气,于是故作无辜地举了举手,眉眼挑笑道:“你都不问我想与你商量什么吗?我保证,你肯定会感兴趣。”
  “会长!”澜山警惕地盯着他,他下意识地又想拔枪,却被纪谈阻止了。
  “你先回去。”
  “可……”澜山皱紧眉头想说什么,但很快又被他咽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纪谈朝骆义奎的车走去。
  他喷过信息素香水。
  在纪谈坐进车里时,骆义奎瞬间就觉察到,临时标记才刚做下,按常理来讲他留在纪谈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应该只多不少,可此时却被掩盖得若有若无。并且他还是捕捉到了一点清冷冰洌的雪松木的气味,与昨夜梦中萦绕在心头的毫无差别。
  “开车。”骆义奎吩咐坐在驾驶位的魏休。
  商务轿车碾过路面,很快没入黑夜中不见踪影,直至彻底离开指挥中心的范围。
  “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轿车内,骆义奎慢悠悠道,“我得尽快赶回去,这边不能拖太久,纪会长,我知道他们的老鼠窝在哪儿,不如我们一起去处理,两个人,事半功倍。”
  “……你知道?”纪谈并不信任他。
  骆义奎懒洋洋地在宽敞的车厢内支起一条腿,“童叟无欺。”
  纪谈只淡声道:“骆义奎,就凭你这种虚伪的资本嘴脸,也会好心耗费时间在与你毫无干系的事上插一脚,你觉得我会信你?”
  “毫无干系?”骆义奎哼一声,“我不过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已。”
  纪谈默然,如果骆义奎真是和那些人曾结下过仇怨,那也能解释他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地浪费时间辗转在西部,资本往往都是睚眦必报的,他们自来觉得高高在上,容忍不得一点侵犯。
  然而前头开车的魏休却是诧异,事实上骆义奎有的是手段处理这件事,他压根不需要他人的协助,而至于为什么非要来找纪谈,个中缘由,他身为尽职尽忠的下手,也不方便去猜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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