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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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先生。”
  从协会到达黑天鹅研究所的路途大概一个小时,由于车速降低的缘故,比正常要多了半个小时,骆融就窝在纪谈怀里,睡了一个半小时,睡到了目的地。
  车停下时,纪谈没有刻意喊醒骆融,只是把外套披在他身上,接着才抱着人推门下了商务车。
  骆融迷迷糊糊睁眼时,看到的是正在向后移动的地面。
  刚巧这时纪谈停下脚步,一道略显苍老沙哑的声音传来:“等候多时了,纪会长,里边坐吧。”
  骆融还带着困意地眨了眨眼睛,脑袋刚从纪谈肩膀上抬起来,视线就一晃,纪谈弯腰把他放在了一张真皮沙发椅上。
  “困的话就再睡会儿。”纪谈道。
  老人看着骆融道:“这位是?”
  纪谈没说是走丢暂时被协会收留的的孩子,不知为何,他心里对走丢这个词隐隐感到不舒服,只开口道:“朋友家的孩子。”
  骆融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睡不着,他也看向老人礼貌地喊人:“爷爷好。”
  老人笑着点头,“乖孩子。”
  纪谈摸摸骆融的脑袋。他与老先生要谈正事,于是研究所派了名助手,领着骆融去后花园里玩。
  研究所里种的花大都比较稀奇,多是实验与药用,有毒性的都会用玻璃罩子隔离开来,骆融很快就被那些稀奇古怪的植物给吸引了目光,扒在玻璃罩前一眨不眨地看着。
  宽敞寂静的办公室内西面是偌大的落地窗,能恰好将后花园内的场景一览无余,朱士孝远远地看着骆融蹦蹦跳跳的小身影失了神,他从茶几下拎出白酒瓶,正要给自己倒上一杯,一只手冷不丁伸出摁住了酒瓶身。
  “院长,喝酒伤身。”纪谈说。
  朱士孝摆摆手,他年纪大了,各种脾肾脏功能都在慢慢退化,可几十年的酒瘾藏在身体里,一时半刻也戒不去,但看在纪谈的面子上,他还是放下了酒瓶,转手倒了两杯热茶。
  朱士孝眉眼中夹着些疲惫,道:“纪会长,我知道你公事繁忙,就尽量不耽误你时间,有话直说了,会长是否还记得五年前在东城区扩散的那场重症腺体感染炎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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