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711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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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纸张底色中有些稍深一点的灰白,组成了一个漩涡状的蛇形。
  「范宁大师,曾经我仅以为你擅创奇迹,但你实则是奇迹的化身,星辰的导师,第一因的揭示人,终末的同行者。我,还有密特拉诸核心之会众,皆向你致敬。」
  撰信者以一种接近祈求语调的赞美口吻,构造着这些评语,抒发着他的感受。
  其中有相当部分表述,明明偏离了本质,却仍旧以一种十分圆融、十分自治的方式和其他部分“共生”在了一起,这不禁让范宁眉头紧皱。
  「我差遣使者与你提前照了一面,初衷原是“旧日”,所以须先告知这一正题并感谢你——我们对“残响”与“联系”的解析已经完成,祂的临时性“幻物“已准备好了,呵呵......
  至于“不休之秘”,另一意外之喜,看得出你不满足于当一位“组局者”——也的确不应局限于此——而是时候成为一位“对局者”或“合作者”了。
  对于这一点,我会试着向那位“厅长”阁下强调的。
  最后须提醒你的是,停滞于“午”的世代其实是不应有夜的,也的确应该要这样了才对。
  请你尽快登上高塔。
  ——f·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斯克里亚宾」
  第三十七章 夜行漫记(其二):再启程
  “呼哧!!——”
  烈焰凭空燃起,转眼将这封“材质”普通的信,连同漩涡符号一起烧成青烟。
  不应有夜?尽快登塔?
  某些语句让范宁本能地涌起了一股说不出来的焦虑感。
  “琼,一会再跟你说,我先出去看看。”
  几乎是一瞬间,桃红色的光幕收缩成球。
  阴森而浓艳的月夜顷刻间铺就下来,花粉与孢子满天飞舞,扭曲的河岸地面上遍布“乐器”的孔洞与隆起,一旁是湍急的“哗哗”作响的水流。
  一切再度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世界,看来科塞利之前的确是在范宁行路之时,趁着白昼前来“拜访”和“传话”的。
  这才有了扭曲的“新年音乐会”和“阶梯教室”等场景。
  现在,危机的确已暂时化解,白昼与月夜再次进行了一轮交替。
  只是......不应有夜?
  而且那处崩坏核心的位置,竟然离现在所处已经十分接近了。
  范宁眉头深锁,抬头望去,深空中的油腻漩涡正在错乱地旋转,一团团瑰丽的血肉自上而下呈倒漏斗状堆积,就像一颗垂着大量错乱血管的心脏。
  径直而去的话,其实估计也就是这一夜的路程了。
  所以,径直......而去?
  好像在此之前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了,那些过往时光中的遗憾与感怀之事已经逐一回望,“星光”已逐一拾起,“不休之秘”的创造略有些“早产”,但也算有惊无险地问世了,无论如何也算多了层依仗。
  形势严峻得令人窒息,范宁当然知道要充足准备、不可贸然行动的道理。高塔上的那两方,一方打起交道带着一种不可理喻的专制,另一方又裹挟着一种扭曲的真诚,而且还有一点讽刺的是,他们都同自己一样“不是很满意这个世界”......不过现在自己在通往“新世界”的计划里算什么?从重要的“组局者”变成了更重要的拼图的一部分?凭借“大历史投影”、“伊利里安”、“守夜人之灯”和“不休之秘”等手牌,或许拥有的对话资格在进一步上升,但也仅仅如此。
  还能做点什么、或有什么没做的呢?
  “......就是您收集的这些‘星光’,其实......呃,不太有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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