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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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森放下手,血迹已干。
  “是啊,何必受这苦……”他无奈笑了一下,“你继续,别耽误干活,我一个人可以。”
  曲珍小脸微皱,看着金森发红的脸,还是不放心,“我领你出去吧,我家就在旁边。”
  出葡萄地往西上方两百米,是曲珍的家,白色的藏式民居,围墙上码着干牛粪,院子里堆满干草。
  一楼是牛圈,金森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跟着上二楼。
  家里陈设异常简单,大屋中间有个炭火炉子,旁边围着两张陈旧的藏式矮沙发和发黑的长条茶几。
  “你坐,我给你烧点酥油茶。”曲珍擦了擦手说:“你是不是住酒庄?等天亮再走,太阳升起来就暖和了。”
  金森局促地坐在沙发上点头,看着曲珍在昏暗的屋子里升起炉子,默默感叹和嘎玛让夏的家简直天差地别。
  “你有没有伤药?”金森指了指额头,“我涂一下。”
  曲珍为难地摇头,“没有……”
  “好吧……”金森接着问:“你还在上学吗?”
  “不上了。”曲珍回得爽快,“我刚结婚,不过这是我阿爸家,我回来采葡萄。”
  “……”
  金森张了张嘴,不知道说啥,他看曲珍还挺年轻的,没想到……
  “喝茶,暖暖。”
  曲珍倒了杯茶,酥油味道浓郁,面上甚至泛油花,金森看了一眼有点难以下咽。
  “谢谢。”但他还是捧起来喝完。
  跳动的火苗中,窄窗外的天渐渐亮堂起来,阵阵狗吠声起,远处的雪峰镀上一层金边。
  “金森!”
  楼下传来喊声,金森探身向外,见是嘎玛让夏找了过来。
  “我在楼上。”金森回他,“我正准备回去呢。”
  嘎玛让夏听着噔噔下楼的声音,接着便看到一张包在氆氇中擦伤的小脸,顿时眉头一皱。
  “头上怎么了?”
  “没事,被葡萄藤抽了。”金森不想他担心,“你怎么找到这了?”
  “醒了没见你人,找过来说你跟曲珍走了。”嘎玛让夏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头上氆氇是她的?”
  “嗯,忘记戴帽子了。”
  曲珍也下了楼,她没料到金森的朋友居然是酒庄老板,说话语气也变得更尊重起来。
  “天亮了,你们回去吧。”
  金森正要道别,嘎玛让夏先一步开口,语气生硬地说了段藏语,紧接着把金森头上的氆氇摘下还给对方。
  曲珍悻悻接过,没再回答,金森一头雾水地走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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