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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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上的人穿着黑色大衣,身影是化成灰易镜都熟悉的样子。
  “人还在做笔录,据他所说,他水性不好,最初只以为死者是为了下水游玩,才没有呼救,没曾想出了意外,等他发现时已经晚了。”
  多么完美的借口。
  警察叹了口气,他们看了监控也捞了水底,没有发现这个年轻人一点作案动机,两个人就好像是在跨江大桥意外相遇的陌生人,一丝破绽都没有,顶多算一个遇事无为?
  易镜看了半晌,好像要将监控里的凌经年盯出个洞。
  他长舒一口气,道:“麻烦了,我不追究他的责任。”
  警察不会干预他的想法,点了点头,说:“剩下的交给我们,你去准备父亲的后事吧。”
  易镜却没走,他就站在警局外面,从下午等到黄昏。日影西斜,凌经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刚刚迈出警局,就看见了易镜。
  凌经年素来冷若冰霜的脸露出笑意,像是冰雪初融,不带一丝促狭的,认真的说:“阿镜,你自由了。”
  第14章 原谅
  易镜看着凌经年。
  想起了监控录像。
  男生站在桥上,一脸的淡漠。仿佛下方挣扎的易国昌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株草,一朵花。
  这是一个极度缺乏同理心的疯子。
  与此同时,易国昌死了的事实在易镜心中有了实感。他为此坚持了十二年,最后易国昌却不是死在自己手上。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好像有些惆怅,更多的是不忿。
  “自由。”他看着凌经年,嗤笑,“什么自由,你给我的自由?”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凌经年。”他直直盯着凌经年,好像要通过对方的眼睛,走到心里去。
  “我知道。”凌经年说,“我清楚的不能再清楚。易镜,你不高兴吗?”
  高兴吗?或许吧。
  易镜笑了,“我的仇,不是我报的,你觉得我该高兴吗?”
  凌经年一怔,等缓过神来,易镜已经走了。
  接下来几天也都没见到他的影子。
  易国昌死的突然,易镜有很多事情要忙,就连多年未见的柳欢都来了。见到这个陌生的妈妈,易镜心里说不清的复杂。
  柳欢与年轻时差别不大,只是眼角多出一些细纹,那个男人还跟在她身边。
  见到易镜,柳欢的反应更大。女人眼圈通红,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镜镜……你都这么大了,是不是快要高考了?”
  易镜正在忙着给易国昌下葬,心里琢磨要不要给他找个土堆放里面得了,道:“嗯,明年高考。”
  柳欢还在找话题:“想没想好大学去哪里啊?你现在成绩怎么样。”
  易镜怕污染土地,还是决定把易国昌烧了再埋:“没想好,成绩还行。”
  “镜镜。”柳欢欲言又止,“你是不是,怪妈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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