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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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怀中取出令符:“照着此物找,就说我任玄的令符,失了。”
  “这是军符,私藏者按谋逆论。”
  “告诉他们,提供消息的,赏银百两。愿意质证的,千金。知情不报的,遗三族。”
  他声音低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说:“我任玄,说到做到。”
  ···
  任玄终究——还是在替皇帝杀人。
  秦疏设立“秘闻卫”,杀言官、处异党,风闻奏事、血洗朝堂。
  他以镇北将军之名,提领这个王朝最锋利、最隐秘的刀。
  满朝文武,骂他鹰犬,却是谈他色变。
  这朝上没了卢节,那帮文官像是连最后一点骨气都丢了。
  他的案上,密信堆得比当初的投诚书还要高。
  他连凶手都找不到了。
  卢家满门被灭,百官互相攻讦,彼此质证。
  谁都在喊冤,谁都在指人。
  或许是为了安抚他,或许是为了拉拢人心,秦疏下旨,重新安葬卢节。
  大张旗鼓,礼制隆重。
  这就是皇帝,卢节活着,秦疏必杀他。卢节死了,秦疏能毫无负担的利用死人。
  葬礼上,那帮人哭得比死了亲爹还要伤心。
  任玄想,在场的,或许都是凶手,不过重新披上了件麻衣罢了。
  任玄想,要不干脆,都杀了吧。
  他开始觉得,秦疏那一长串的名单,也……还不错。
  皇帝要杀的人太多了,多到他想杀的人,全在秦疏的名单里。
  卷宗一封接一封的从皇帝那里送来,他懒得去看,审不审无所谓,反正最后——是要杀的。
  秦疏要杀,他也要杀。不问真假,不辨冤屈。
  别人动不了的,他动。别人不敢动的,他抢着动。
  这满朝上下,没有几个干净的,只要他想,随手一指就能翻出旧账。
  都有由头,都是血债。
  搜罗罪证,杀人破家,任玄越干越顺手。
  密信一封封的来,他只挑一句看——罪名够不够,名字熟不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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