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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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世更甚,卢节甚至能找人来给自己来一刀。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这般取义成仁的思想境界,给任将军打工挣钱的朴素世界观,多少带来了一点点震撼。
  儿子随老子,卢文忠那是真的主打一个油盐不进,卢公子厉声断喝:“你给我滚!”
  任玄心下低叹一声,但任玄没有直接去喊卢士安,任玄一个目标拐上三千里:“卢大少爷,实不相瞒,那晚饮宴之前,我也就在士安那里饮过一盏茶。卢尚书这事,是您卢家出了内鬼啊。”
  听着任玄暗示自家堂弟谋算父亲,卢文忠勃然而怒:“少在那里挑拨离间!”
  任玄施施然以摊手:“卑职人已经到了,是不是士安做的,一查便知?”
  其实吧,这事和卢士安指定没有关系,卢士安什么样的性子,任玄再清楚不过了。
  但政治斡旋这种事,任玄还是想跟有脑子的谈的。
  任玄挑眉,卢节换了茶,卢士安不知情,那卢士安就没有可能去善后。
  他抬眸,语气笃定:“士安屋中的茶,大公子何妨一查?”
  和卢士安互坑这种事,任玄上一世做的多。
  这辈子,任玄对着对象、主打一个色令智昏,别说,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这茶,当然有问题。
  卢节没有时间去善后,卢士安不知道去善后,那卢少卿只能默默背下这口锅。
  卢士安的房中,被轻易挑拨的卢大少爷声音沉痛,简直痛心疾首。
  “士安,父亲他待你如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纵然不明就里,但明晃晃的黑锅,和任玄这明晃晃的始作俑者还是显而易见的。
  “此事我并不知情。”
  卢士安敛下眉目:“堂兄,给我三天,我给您一个交代。”
  卢士安抬眸,径直向眼前的始作俑者望去:“任将军,你我单独一谈?”
  有的谈就好说。
  整件事,来龙去脉,前因后果,能说的、不能说的,任玄倒豆子一般往外抖落了个全。
  “你的意思是,我叔父给你下药,为了让你杀他?”
  任玄低头轻啜一口茶,并不正面做答:“士安,判案是你的专长。这究竟是我的意思,还是事实,你心里清楚。”
  任玄慢条斯理的继续着,却是语重心长:“士安,如今二皇子未有下稍,朝中局势却闹到了这步田地。卢家究竟是不是被人推到台前的卒子,卢大人到底在为谁卖命,你当细思。”
  任玄图穷匕见,他今儿个,就是来策反的。
  眼前的青年并不接话:“断案讲究凭据,如今叔父伤重,只你的一面之词,茶具不止叔父能动手脚,我同样可以怀疑——是你自导自演,为的就是今日将卢家拖入局中。”
  任玄仍旧游刃有余:“为了给卢节一刀,我把襄王殿下送进去。士安知我,这种蠢事,我任玄干得出来?”
  卢士安却不接话:“方才堂兄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叔父伤重,此事,卢家断不会善罢甘休。”
  任玄摇头一叹:“现在的问题,是那陆行川要小题大作。这就不是你卢家和襄王殿下之间的事了,何苦去趟这浑水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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