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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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刀弄枪?不行不行,给朕弃武从文。
  想让朕饶了那伤人的畜生?考个功名回来再说。
  陆溪云没办法,逆来顺受,好不容易拼命完成了皇帝爷的任务。君无戏言,皇帝不再提杖毙老虎一事,反手就把老虎列入了冬猎的单子。
  而此刻,为了让那只白虎不被其他围猎者射成刺猬,陆世子正在怂恿秦疏,解开一整个武禁之地的封禁。
  听罢前因后果,任玄不由得有些唏嘘。当年猎场惊变,秦疏被牵扯下狱,就不知道陆溪云作何心情。
  任玄兢兢业业开始打工:“殿下、世子,末将有一言,还望一听。这虎是陛下要杀的,今日即使您二位救下了这虎,也是扬汤止沸,治标不治本。”
  陆溪云挑起眉:“那你说怎么办?”
  任玄抱拳:“白虎终归不是笼中之物,不若放生吧。”
  陆溪云蹙眉,他不是没试过放生白虎,可小白是给人养大的,不怕人不说,抓个猎物也是笨手笨脚。想到一放出去,小白就要给外面的野家伙欺负,陆溪云瞬间就舍不得了。
  任玄见他犹豫,继续补充:“虎是家养的,不能随便放。若世子同意,卑职可以负责‘野化’它。”
  说到这,任玄话锋一转:“但首先,您要讲规矩。若因此惹恼陛下,您可以无事,但这虎……就不一定了。”
  老虎难说,秦疏就更难说了。
  你父皇死了,因为你破了武禁之地,然后你说刺客不是你的?
  这随便来个御史,都能给你洋洋洒洒写上千字的弑父檄文。
  眼前的陆溪云低眉,显是有被说中心思。
  终究,陆溪云将手中的古铜方盒丢还给了秦疏:“按你说的。”
  秦疏抬手稳稳接住,继而朝着任玄投去目光,他开始有点欣赏这个任玄了。
  任玄将军任劳任怨,迅速纠结起秦疏以及陆溪云二人的卫队,漫山遍野地寻找那只白虎。
  任玄注意着猎场武禁的变化,不由想到了当年的那场惊王刺驾。
  想当年,逆尘启,武禁破,三名四品刺客、碾压禁军。
  大乾五卷《镇国策》,没见几个皇帝挑着武册学的。
  学什么丹青,学什么匠师,遇到刺客直接懵逼。
  堂堂皇帝爷,纯纯战五渣,还没自家媳妇能打。
  结果媳妇挡了刀,皇帝丧了偶。
  秦疏虽说不是皇帝最看重的儿子,但这爷俩发起疯来一个德行————当今天子习的是丹青,豁命强开的禁招‘血绘江山’是逆天的存在。
  方圆百米,江山入画。
  画中人能再出画吗?没人知道,因为这招一开,当今天子就会死。
  太阳从东边转到西边,转眼间天色已至迟暮。
  整整一天,猎场武禁固若金汤。
  这一回,总算是相安无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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