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话毕,几人未再逗留,四道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月色中。
  ···
  好消息,陆溪云终于回云中了。
  坏消息,破破烂烂、躺着回去,顺带还把笼子捅到了天上。
  云中帅所,今日大寮云集。
  任玄打眼一数,督察院一个正史、三个副使尽数到场,眼瞅着言官们又要团建了。
  打响头一枪的,是一名六品科道官:“《镇国五册》非皇家嫡脉不传,陆溪云私学镇国武籍,其行可戮,其心可诛。此等僭越之举,旷古未闻!伏望殿下明察!”
  听到这话,秦疏的神情没有一丝波动,语气依旧如往常一般轻飘:“诸位以为,当如何处置?
  话音未落,堂下言官们顿时一片哗然,各自涌上来,一阵议论纷纷,宛如一锅沸腾的油锅。
  有相对保守的:“可拔除爵位,以观后效。”
  有相对激进的:“当依文法,移送三司处置。”
  有相对不要命的:“杀之以正天下法!”
  任玄心里啧声:这熟悉的味道。
  秦疏不作评断,将问题原封不动地丢给西府的陆行川:“卿以为呢?”
  陆行川面色铁青,心中不爽得很:这才多久,陆溪云又闹出这等大事,他本想严惩,结果才罚了没两天,秦疏就给他来这一出。
  但无奈家中二哥的心偏得离谱,就在昨晚,千里之外、得了消息的西王陆行德连夜联络陆行川:
  ‘行川,你原话转告襄王。老臣教子无方,若要治罪,请治老臣之罪。臣膝下只此一子,若要免黜,先免老臣王位。’
  二哥这护犊子都护出逼宫的架势了。陆行川一个字都不打算往外传,只能自己找个台阶给秦疏下。
  陆行川俯身抱拳:“世子年少,不知轻重,绝非有意冒犯天家威严。望殿下从轻处置。微臣下去必严加申斥,绝不再犯。”
  此言一出,都察院副使蔡丰立刻阴阳怪气的戏谑出声:“陆大人这话有意思,学都学了,论什么初犯?再犯又如何,您能舍得废了您侄子功体不成?”
  蔡丰长揖而拜:“臣以为,世子年少,不宜重罚,当削减来年西府军费两成唯宜。”
  看戏中岳暗山暗自凑到任玄边上,嘀嘀咕咕讲起小话:“啧,又去猜殿下心思,蔡大人是急把这‘副’字拿掉呀。”
  任玄戏谑,同样低声回应:“猜得准是人家的本事。”
  这堂上各方的试探,任玄洞若观火,蔡丰在猜秦疏的心思,这种事儿风险高但收益也高。好比现在,蔡丰就猜准了。
  秦疏就是有意敲打陆家。皇帝对陆家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一方面,因为陆溪云的存在,秦疏从未对陆家下过狠手。另一方面,同样因为陆溪云,秦疏对陆家的限制从未停过。
  秦疏的思路明确的很——绝不给陆家造反的机会,绝不让自家对象陷入两难境地。
  堂下的陆行川眯起眼,竟是完全不接话了,陆行川言词锋锐,一改先前话锋:“蔡大人说得对,陆溪云是世子,当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杖八十,废去武脉,移交督察院,蔡大人以为如何?”
  蔡丰噎住,督察院要陆溪云做什么?惹恼秦疏砍预算吗?!
  第29章 凭什么只骂我!
  岳倒吸凉气,继续和任玄交头接耳:“陆侯爷是真的狠啊。一句要砍军费,二话不说,就把侄子卖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