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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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了没生气。
  为什么还要说对不起,要难过。
  是为我难过?
  蔺渊不懂青年的心情,不知道他的感情怎么会充沛到这个地步,不合时宜地想可能是我年纪大,跟他有代沟,理解不了他的世界。
  “小鹿很难教。”他僵硬地转移话题:“明天给你涨工资。”
  沈乐缘:“啊?”
  见他从后悔难过的情绪里抽离,蔺渊松口气,语气也轻松了起来:“算是精神损失费,以及你前几天受到惊吓的补偿。”
  他说:“给你支票,随便填。”
  这是哄人开心的最简单方式,男人无师自通。
  沈乐缘确实很开心。
  大佬,你一掷千金的豪气样子真是太帅了!
  他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蔺渊,激动地表示:“谢谢谢谢,我动力加满了,这就去看书学习,争取早日将小鹿教成正常的好孩子!”
  说完转身就走,甚至没再提要回家看看的事。
  回什么回,明天小鹿的禁闭就要结束了,看着《青少年心理学》把教案内容重写,争取明天的课程不出任何问题!
  蔺渊:……
  看着青年雄赳赳气昂昂地背影,他再次疑惑。
  为什么每次都跟他想的不一样?
  第二天上课是在室内。
  学生有两个,一个是内门弟子小鹿,一个是旁听生盛时肆,顽劣的外门弟子蔺耀果然没来。
  禁闭初现成效,小鹿乖得出奇,都没打断他讲课。
  但这样也不行啊。
  被批评后,有些孩子心思敏感自尊心会受伤;有些会害怕、留下心理阴影;还有些有些则会产生逆反心理,更不利于教学工作的进行。
  批评是为了让他们变得更好,不单单只为了成绩,更何况他这家教也不需要关心大众意义上的“学习成绩”。
  放学后,小鹿主动收拾笔记本,回房间休息。
  沈乐缘跟了上去:“小鹿!”
  小鹿回身,捏着笔记本慢吞吞回头,微垂着眼帘问:“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
  没兴奋没欢呼,透着一股子疏离的味道。
  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感情里的错误,在主动抽身。
  但沈乐缘清楚,少年们最鲜明的特色就是记吃不记打,一往直前地冲目标前进,不撞南墙不回头,尤其小鹿三观跟别人不一样,更不可能这么理智。
  把小鹿带到办公室,沈乐缘把盛时肆留在外面,单独跟这令人头疼的学生谈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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