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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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这股骑兵的到来,没做多余准备的湟元叛军迅速撤退,一场差点就要攻下湟州的大战堪堪止住了。
  “吁——”很快,有人勒马横鞭,停在了城下。
  “丞相何在?”一道高呼传入门楼。
  拓跋赫虏紧皱着眉,不确定是否要为这些人大开城门。
  这时,张恕匆匆赶到,他由云喜扶着,走下了马车。
  “幢帅,出什么事了?”张恕问道。
  拓跋赫虏面露难色,他犹豫了许久,方才出声回答:“丞相,湟元叛军已经撤兵,是因……”
  “丞相何在?”又是一道高呼传来。
  张恕下意识转头望去。
  “是曲廷尉!”耳尖的云欢一下子听出了城外的说话之人到底是谁。
  张恕怔然:“曲廷尉怎会在此?”
  拓跋赫虏的表情有些难看,他收起了弓箭,低声道:“丞相,我们不能开城门。”
  张恕诧异:“为何?”
  拓跋赫虏不说话,但却目光定定地望着张恕。
  张恕瞬间明白了。
  王庭内乱的流言绝非凭空而起,代替元浑高坐天王之位的肃王世子兴许早已暴露,铁卫营南下的消息再一传入北边,那原本还算安定的息州必然因此而一片哗然,进而对河西之地蠢蠢欲动的各方都会闻风而动。
  曲天福身为前乌延驻守的镇将,如今王庭的廷尉,他合该好好守着怒河谷的关卡与命脉,没有征召就出现在此几乎等同于谋逆。
  王庭的廷尉若是都谋逆了,王庭上下还会有忠心耿耿之人为远征千峰山的天王殿下戍守江山吗?
  拓跋赫虏说得对,眼下不能开城门,若是城门开了,湟州兴许就要守不住了。
  “曲廷尉不会背叛大王。”张恕说道。
  拓跋赫虏面露几分嫌恶之色:“丞相,当初乌延垭口一战时,卑职虽然还只是一个小兵,但也见证了曲天福是如何与沙匪串通,陷害大王的。此人投降投得不情不愿,归服也归服得颇有微词。倘若王庭真的内乱了,那曲天福定是出力的那一个。”
  “幢帅,”张恕面沉似水,“我相信曲天福不会背叛大王。”
  “丞相……”
  “我也相信曲天福不会背叛我。”张恕说道,“当初是我把此人招纳入大王麾下的,他若是有什么异心,我来担责。幢帅,开城门吧。”
  拓跋赫虏不言语了,他赌气地瞪了一眼身边的副将,副将立刻上前拉动门轴,放下了护城河上的吊桥。
  “丞相!”旋即,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细细一算,张恕与曲天福已有三、四个月没见了,两人上次会面还是那夜在相府后院,现在回忆起当时,张恕只觉恍若隔世。
  望着曲天福驭马而来的身影,张恕忽然想道,他临走前在池塘内种下的藜麦和野薤如今长得怎么样了?
  但很显然,曲天福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尽管这人还是那副模样——一张黝黑宽阔的面堂,一身威武张扬的甲胄,但瞧着又隐约有些削瘦,甲胄上也布满了刀剑的刻痕,似乎是这一路上饱经战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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