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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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恕没应声。
  元浑便也不等了,他慢吞吞地打开信筒,将其中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的信纸缓缓展开。
  信的第一行写:“容之……”
  “容之”是谁?元浑一愣。
  经昨夜大风,吹散了傍晚的乌云,今日湟州晨起时分便有阳光露头。元浑站在窗前,借着谷地清早的光,看清了信上的每一行字。
  这信不是徐素写的,元浑虽称不上精通中原文字,但他依旧能看得出,这封信的笔迹与徐素的笔迹截然不同。
  不仅如此,信中行文的风格也大相径庭——徐素作为南闾开国公王含章的幕僚,讲话文质彬彬。而这封信却不一样,此人上来就称“容之”,并句句亲昵非凡。
  元浑心下升起了千万个狐疑的念头,他起先觉得是信送错了,可再一细看,信中所说的“罗刹幡”、“如罗天王”等词都与这几日的要事有关,可若信没送错……
  元浑的视线落在了其中一行因被雨水浸润而略有模糊的字迹上:
  “你要小心,他们在用鬼水墨痕,寻找……”
  “寻找”后面的四个字已难以辨认,元浑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只勉强识出一个“天”,但是……“天”什么呢?
  “咳咳……”床上的人呼吸声微变,似是悠悠转醒。
  元浑急忙收好信纸,快步来到了他的身边。
  “丞相,好些了吗?”元浑柔声问道。
  张恕身上虚软,偏过头时眼前还微有昏花,半晌后方才看清元浑的面孔,他低咳了几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过辰时。”元浑用手背试了试张恕额头的温度,语气轻和,“我扶你起来喝药吧。”
  张恕没说话,顺从地由他扶着起了身。
  元浑贴心地为他理了理身后的靠枕,又端起药碗,将汤匙递到了他的嘴边:“待你稍好,就回息州复命吧。昨日我已让耶保达将信送回王庭,不日王庭就会有人来接你回去。往后……不论湟元发了什么,你都不要再操心了。”
  张恕低垂着双目,一言不发,不知有没有把元浑的话听进去。
  元浑看他如此执拗,心里一阵气恼,嘴上却还是放缓了语调说:“等回了息州,让罗折金好好瞧瞧你的伤。”
  “大王,”张恕没有接话,他低叹一声,“大王,您真的不愿再听臣一句劝了吗?”
  元浑硬邦邦地回道:“丞相思虑太重,不利于休养身体。”
  “可是,大王,我……”
  “旁的不必讲了。”张恕的话还没出口,元浑就已冷冰冰地截住了他的话头。
  “丞相,”只见天王殿下皱着眉,将一直攥在掌心的信放到了张恕面前,他定声问道,“‘容之’是谁?”
  “容之……”张恕瞬间一愕。
  第70章 表字容之
  这二字是慕容徒为他起的,除了那帮已在阿史那阙作古的“罗刹幡”,没人知道,张恕还有这么一个称呼。
  而他,自然也从未将这二字告诉过元浑。
  那眼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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