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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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谢阑喉头一哽,“……你不照样还是求了宗苍。”
  明幼镜只是轻描淡写地睨了他一眼。
  谢阑这愣头青怎么会知道,既然自己如此干脆地一走了之,就不可能向宗苍开口索要什么,所以那封信根本就不是写给他的。
  要给宗苍看的东西,是夹在信中的药方。
  只不过,宗苍能不能看到、看到以后会不会明白,就不一定了。
  看着谢阑这一副讨人厌的正人君子德行,明幼镜轻轻叹口气:“你放心,不到走投无路我不会这么做。先下去吧,嗯?”
  谢阑将信将疑,到底还是告退了。
  ……傻瓜。
  既有途径,为何不做?
  现在拜尔敦迟迟不接见他们,说白了不就是不着急把若其兀接回去嘛。
  等到若其兀把他们魔修的秘密都抖落干净,他不信拜尔敦还能坐怀不乱。
  当然,若是想从若其兀口中套出话来……恐怕得用些手段才可以。
  明幼镜思忖片刻,站起身来,将散落的长发在鬓边挽起,携一条银缎子扎紧。
  他一面坐到了房间角落的矮榻上,一面向着门外的弟子道:“去押若其兀过来,我要见他。”
  那弟子犹豫了一下,小声禀报:“门主,近些日子是他们龙族的发. 情期,恐怕……。”
  明幼镜眼皮都没撩一下:“我知道呀,没关系。带他来吧。”
  ……
  幽山龙族蜕骨重生之后都会重新经历一次生老病死,而如今的若其兀,正值这一次重生的青年期。
  他的情热并不会因为多日的阶下囚生活而消退,恰恰相反,被困于牢中的日子削减了他的其他感官,如今只剩下了汹涌的情热难以消弭,致使他这一次的发. 情来得比以往都更加猛烈。
  猛烈到当他从那弟子口中听见明幼镜的名字的时候,若其兀几乎是难以克制地有了反应。
  直至被上了重枷押至明幼镜跟前,他的吐息都是乱的。
  看见明幼镜斜靠在矮榻上,只有小腹处盖了薄薄的衾被。他似乎消瘦了一些,肩膀撑不起衣裳,素白的衣衫松松垮垮搭在肩头,露出两弯银月似的锁骨,还有雪白胸口若隐若现的,微微凹陷的惹眼沟壑。
  眉眼间的稚气淡去不少,隐隐生出一种天然去雕饰的诱人气韵。
  他的黑发从手背上倾泻下来,铺满枕间,香气氤氲。另一只手则覆在小腹前,时不时地轻轻揉一下。
  小小一个美人儿,就这么躺在离若其兀不到十寸的地方。鞋袜也没穿,一对裸足从衣摆下伸出来,足尖粉得叫人血脉偾张。
  明幼镜缓缓开口:“阿若。”
  若其兀听到他这么唤自己,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个陷阱。
  美人计。
  只听他又问:“你饿么?”
  若其兀深深低着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娘亲,阿若是个傻子,你想要的东西,阿若没法告诉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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